老头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不好了!夫子晕倒了!”
剩下的两个老头一看这场面,哪里还敢多待?这吴王简直就是个疯子!他们是来教书的,不是来送命的!
“走!快走!老夫要向陛下辞官!这东宫……老夫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看著三个老头被家丁七手八脚地抬走,李恪停下动作,擦了擦额头的汗,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跟本王斗法?
本王用二十一世纪的广场舞文化,降维打击你们这群老古董!
……
赵国公府。
“什么?!晕了?走了?”
长孙无忌听著探子的回报,手里的茶杯再次遭了殃,被捏得粉碎。滚烫的茶水顺著指缝流下来,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那个逆子……他竟然带著太子在院子里跳……跳那种不知所谓的舞?把三位大儒给气跑了?”
长孙无忌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精心设计的“软刀子”,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仅没伤到对方,反而被对方用一种极其荒诞、极其无赖的方式给化解了。
这李恪,简直就是个滚刀肉!
没有任何章法,没有任何底线,偏偏每次都能戳中要害!
“竖子!这是耍无赖!”
长孙无忌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胸膛剧烈起伏,“好!好得很!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別怪舅舅心狠手辣了!”
东宫內,危机虽然解除,但空气中依然瀰漫著一股劫后余生的味道。
李承乾瘫坐在台阶上,大口喘著粗气,脸上虽然带著汗水,但那种窒息的恐惧感依然挥之不去。
“三弟……今天虽然把他们气走了,但舅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承乾眼神有些空洞,声音颤抖,“他就是想把我变成一个完美的木偶,没有思想,没有喜怒,只能按照他设定的路线走。只要我在这个位置上一天,这种折磨就永远不会结束……”
李恪看著自家大哥那副绝望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他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李承乾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语气坚定而霸道:
“大哥,怕什么?木偶又如何?”
李恪抬起头,环视著这座死气沉沉、规矩森严的东宫,猛地一拍大腿:
“既然这个木偶剧场让你不舒服,那咱们就把这剧场给拆了!”
“拆了?”李承乾愣住了。
“没错!改天换地!”
李恪站起身,眼中燃烧著疯狂的火焰,“从明天开始,这东宫不姓长孙,也不姓儒!它姓李!咱们要把这里改造成全大唐最快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