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一听“大补”,眼睛更亮了。
“哈哈哈!还是吴王殿下懂俺!”
他也不客气,接过腰子就是一口,“嗯!够味!这味道,绝了!比那御赐的蒸鹿尾巴强了一万倍!”
程咬金一边吃,一边用那油乎乎的大手拍著李恪的肩膀,力道之大,拍得李恪齜牙咧嘴:
“殿下,你这手艺,神了!若是去西市开个铺子,那帮胡商都得把底裤赔给你!”
“程伯伯过奖了。”
李恪揉了揉发麻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光有肉怎么行?俗话说得好,饺子就酒,越喝越有;烧烤配酒,天长地久。程伯伯,不想来两口?”
“酒?”
程咬金动作一顿,隨即一脸嫌弃地摆了摆手,“宫里的酒就算了吧。那玩意儿淡得跟鸟水似的,喝一缸都不带晕的,没劲!俺老程家里藏的那几坛三勒浆还凑合,可惜没带进宫来。”
大唐此时的酒,大多是发酵酒,度数低,浑浊,喝起来確实有一股酸涩味。对於程咬金这种无酒不欢的猛人来说,確实跟喝水差不多。
“程伯伯,话別说得太满。”
李恪神秘一笑,反手又摸出了那个陶罐。
“宫里的酒是鸟水,但我这酒,可是琼浆玉液。就怕程伯伯您……遭不住。”
“遭不住?”
程咬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殿下,你出去打听打听,俺老程號称千杯不醉!这长安城里,就没有能把俺喝趴下的酒!”
“是吗?”
李恪也不废话,直接拔开陶罐的塞子。
啵。
一股浓烈至极的酒香,如同出笼的猛兽,瞬间席捲了四周。
那不是发酵酒那种酸腐的酒气,而是纯净、凛冽、带著一股子烧刀子般锐利的高纯度酒精味。
程咬金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下一秒,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味儿?”
他一把抢过陶罐,像是捧著绝世珍宝一样凑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酒气直衝脑门,熏得他居然有了那么一丝丝眩晕感。
“好烈的酒!”
程咬金惊嘆道,喉结疯狂滚动,“光闻著这味儿,俺肚子里的酒虫就要造反了!”
“这叫『二锅头,也叫『闷倒驴。”李恪笑眯眯地解释道,“程伯伯,慢点喝,这酒……”
话还没说完,程咬金已经仰起脖子,咕咚一大口灌了下去。
“別……”
李恪阻拦的手停在半空。
这可是五十六度的二锅头啊!不是你们那个十几度的米酒!这么喝会死人的!
下一刻。
程咬金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