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甚至没有再跟他们废话扯皮。
用简简单单“陈把头”三个字,直接把比试的结果拍了板。
白二爷愣了一下,再次看向徐江的时候,那眼神便是叫他死了占地盘的心了。
徐江顿时胸口一堵,费解地死死看向穿旗袍的女人。
他压根没弄明白!
但眼下白二爷是这个意思,自然轮不上他说话。
他越想越窝火,却只能恨恨盯了陈九霄一眼,接著便退回窗边坐下了。
茶社在座的所有把头,眼看白副会长连吭声都不吭,便明白已经尘埃落定。
比试,到此结束了。
常五的鱼锅伙,就此彻底归了陈九霄。
这事再无爭议。
一旁的王海生见状,激动地给陈九霄使了个眼色,没想到女人说话竟然这么管用。
白二爷在她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深感陈九霄真是抱对了大腿。
陈九霄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以这种方式解决了。
自己总算能给锅伙的弟兄们一个交待。
从今往后,他也算是一方小小势力的话事人了。
旋即,他向女人拋去一个感谢的眼神。
女人微微頷首应下,嘴角笑意愈浓,眼看事毕,也不磨蹭:
“走了。”
说著,她双手交叉在前,扭头便要离开。
其余几个把头见状,也嗅出女人身份不一样,虽然不好明著恭维,但却可以贴到陈九霄身边。
於是几人连连围上来道:
“恭喜陈把头!”
“回头哥几个没事多聚,我们也好带你认认人,毕竟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
白二爷从女人的威慑中缓过神,也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试图维持威严道:
“今晚我做东,大家一起吃顿便饭,算是庆贺陈把头接手陈家沟子的锅伙……”
话音未落。
刚走出去几步的女人,又驀然扭过头来,看看陈九霄,又看看那几人:
“小子,你是跟我走,还是跟他们走?”
陈九霄当即会意。
这是喊自己去卦馆的意思。
这些日子,他早已心痒难耐,憋著一肚子问题想问何瞎子跟赵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