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像是盛钧儒这样的人,顶多是班门弄斧太过拙劣,他却是真能把事赖在对方头上。
隨著自己搏刺术的提升,以假乱真只会越来越像。
就在他暗暗琢磨这事时,赵队长一路呼喝著叫人让出一条路,终於把帐房跟长脚吴两人迎了过来:
“都让开!”
陈九霄回过头。
眾人也都难得充满好奇地看向长脚吴他们,都想知道,究竟是不是水鬼来了陈家沟子。
帐房本就厌恶脏东西,今日又换了一身新的长衫,在尸体五步之外便不继续往前了。蹙了蹙眉头,眼神充满嫌恶。
矮子则在长脚吴陪同下,来到几具尸体中间。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蹲下来在几人伤口之间仔细查看了一番。
然后气若洪钟道:
“是水鬼的手段。”
“残忍狠厉,一刀毙命,果真是精湛难测的武学……”
帐房先生闻言,眉头锁得更紧了,显然不想沾上这摊子事。
他忍不住问道:
“当真吗?”
矮子没有回答。
但长脚吴却先不满了,回身嚷嚷道:
“其他冒牌货那些抓瞎的刀法,唬得了外行,唬不了武人。”
“我们哥俩混跡江湖多年,这要不是真水鬼杀的人,老子把这海河里的水都喝乾净!”
听著长脚吴信誓旦旦打包票,眾人眼中顿时都相信了几分。
只有胖子在一旁小声嘀咕:
“我平日里可没少往河里撒尿……”
陈九霄心头暗笑一声。
但与此同时,包含帐房、赵队长和两个武人在內,大家的表情都变得惊恐凝重起来。
窃窃私语的声音,一时没了方才的兴奋。
盛家的人想趁夜摸到常家的地盘来,中途被水鬼所杀。
没有人会相信,水鬼是为了行侠仗义。
“水鬼闯入了陈家沟子的地界,下次是谁遭殃,可就说不定了。”
“以后打渔,可不能落单了。这水鬼喜怒无常,谁知道他杀人究竟图什么……”
陈九霄默默观察著码头的眾人。
隨著长脚吴他们开口保证,这口锅算是彻底扣到了水鬼的头上。
所有人眼中,对流露出对自己神鬼莫测手段的恐惧。
他渐渐感受到了做水鬼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