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依然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有掀起一丝褶皱。
而在他的身前。
五条悟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他单腿保持著侧踢的姿势,嘴角掛著极其狂妄和暴戾的笑容。
隨后缓缓收回腿,推了推鼻樑上的圆框墨镜。
苍蓝色的六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滚!”
五条悟的声音不大,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和威压。
“他可是老子的专属教官,也是老子罩著的人!”
“你们禪院家算什么东西,也敢来高专抢人?还敢叫他野种?”
“再敢多说一句废话,老子现在就把你们这群垃圾轰成渣渣!”
狂!
极致的狂!
这才是真正的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那几个禪院家的隨从被五条悟的气势嚇得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扶起那个重伤昏迷的中年男人,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了操场。
临走前他们甚至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因为他们很清楚,五条悟是真的敢杀人的!
看著落荒而逃的禪院家眾人。
歌姬呆呆地看著五条悟那高大的背影,第一次觉得————
这个整天欺负自己的白毛混蛋,似乎、也许、大概————
也有那么一点点帅气?
然而,就在歌姬心中刚刚升起一丝感动的下一秒。
五条悟转过身,毫不客气地伸手从食盒里抓起了一块最大的红豆大福,一口塞进嘴里。
“唔!好吃!歌姬你手艺不错嘛!”
“这盒点心归我了!”
五条悟端起食盒就跑,动作极其熟练,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歌姬心中的感动瞬间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暴怒。
“五条悟!你这个混蛋!那是给林夜先生的谢礼!给我吐出来啊啊啊!”
歌姬气得跳脚,追著五条悟满操场乱跑。
林夜站在原地,看著这青春洋溢、鸡飞狗跳的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群傢伙————”
他转头看了一眼禪院家使者逃离的方向,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寒芒。
“天与咒缚的野种吗?”
“看来,有必要去禪院家走一趟了。”
“告诉禪院直毘人————”
林夜的声音很轻,却带著某种不容违抗的意志。
“我会亲自,去登门拜访的。”
这次拜访,究竟是礼节性的问候,还是单方面的踢馆?
林夜握紧了拳头,感受著体內那仿佛要沸腾的血液。
也许该让这些腐朽的御三家,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