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
就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转了几百圈一样,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乾呕了几声。
“这是————”
林夜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站起身。
周围的环境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街道布局,却透著一股十几年前才有的復古感。
路边的行人都穿著那种略显老气的衣服,拿著翻盖手机正在发简讯。
甚至连空气中的味道,都与2018年的涩谷截然不同。
没有咒灵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只有一种平静。
“我不是在涩谷吗?”
“怎么会————”
林夜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空荡荡的,不知火不在了。
那把陪伴了他一路的神兵利器,被留在了那个未来。
“那个————小哥?”
一个路过的上班族大叔有些奇怪地看著这个穿著奇怪制服、站在巷口发呆的少年。
“你没事吧?是不是中暑了?”
“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林夜回过神来,看著眼前这个满脸关切的普通人。
那种眼神。
没有对诅咒的恐惧,没有对死亡的麻木,只有那种属於和平年代的纯粹善意。
“不,我没事。”
林夜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
“请问,现在是哪一年?”
“哈?”
大叔愣了一下,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当然是2006年啊。”
“平成18年嘛,怎么,睡糊涂了?”
“2006年————”
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確切的回答,林夜的心臟还是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真的————
回来了。
回到了那个一切都还没有开始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