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叫我什么?”
“是,瀧川君。”
“还有,你得帮我儘快了解他,包括他常跟你私下切磋什么之类的细节。”
听出对方意有所指,桥本凛子只觉自己膝盖又开始隱隱作痛,强忍著羞恼和不甘垂下头:
“明晚来我办公室。”
桐谷隼人恭敬地鞠了一躬:
“系长,那我就静候佳阴了。”
……
一日之后。
东京地检,刑事部。
“瀧川彻”身著笔挺黑西装,步履从容地走进大楼,看见迎面而来的同事,刚想抬手,手腕却被身边的桥本凛子猛地拽住。
“喂!以往的你沉默寡言,性子懦弱,连和女人对视都不敢!”
两个女检察官则迅速90度鞠躬:“系长好!”
待两人紧张兮兮走后,“瀧川彻”在墙角处甩掉她的小手,拂了拂一丝不苟的髮型,夺过她手里刚接的咖啡,语气慵懒:
“你在教我做事?”
桥本凛子被噎得说不出话。
瀧川彻其实早有盘算。
与其等瀧川彻猝死东窗事发,不如早些摊牌自己的紈絝身份,才能放开手脚,藉助这一新身份和帐本调动资源,迎接瀧川家必然到来的残酷清洗。
刚才被打断施法,只能再找机会了。
同时,他心底疑云渐浓:原主既然如此懦弱,怎敢硬刚瀧川家?
此事定有阴mou。
必须快查、狠查。
“我上午有会,有什么事会后再说。帐本收好。”
身著黑色套裙的桥本凛子留下一句叮嘱,捂著明显拉丝的黑色丝袜,长腿噠噠噠扬长而去。
像是朵摇曳生姿的黑色鬱金香。
瀧川彻没有跟上去,而是在渐渐淡去的香水味和脚步声中,快步寻找自己的工位。
他昨夜想破脑袋,也没想起帐本在哪。
直到进了办公室才想起,原主好像是把帐本隨手放在了工位上!
十秒后。
他剎住脚步,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工位。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