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任务有问题?不,有问题的是隼人你啊,不顾我再三训斥、暗示,非要查瀧川君!是不是最后还要查我?!”
桐谷隼人心中一沉。
果然,自己的上司跟调查对象瀧川彻早有勾结!
自己被绑不是出了个意外。
而是我们中出了个叛徒!
忽然,桥本凛子又转向门外甜甜一笑:
“瀧川君,还別说,你俩长得可真像。”
一身手工西装的瀧川彻提著腰带、带著几个保鏢走进屋,隨手丟开空酒瓶,揽住桥本:
“刚见他还以为是我亲弟弟呢。哈,怎么可能!”
桥本凛子諂媚一笑:“谁不知道,我的未婚夫可是独一无二的瀧川家三公子。”
瀧川彻捏住她的下巴:“不然怎么配得上你这朵东大法学系之花?放心,下个月,刑事部次长就是你的!”
桐谷隼人则在瀧川彻进门的那一刻起瞳孔骤缩。
对方那张泛著病態潮红的俊脸,竟跟自己有八九分相似!
更让他在意的是,桥本凛子被瀧川彻搂住时腰肢一僵,又迅速踮起小脚掩饰,眼底还闪过了一丝极淡的嫌恶。
结合原主记忆里这位女上司毫无底线、野心勃勃的模样,他瞬间瞭然:
她为了上位,曲意攀附权贵公子瀧川彻,甚至跟他订婚。
自己就是她表忠的牺牲品。
真是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眼前这对狗男女狼狈为奸,一个有权势,一个有头脑,自己脱困恐怕不是割断绳子就行!
不过,自己前世什么狗男女没见过?
既然她对瀧川彻心有嫌隙,自己的攻心术岂不正好派上用场?
等等,这女人胸前怎么……一闪一闪的?
桥本凛子顺著他的视线,看向自己衬衫领口溢出的白腻肌肤,手中香菸停在唇边,一脸羞恼:“该死,你看什么?!”
桐谷隼人態度诚恳地歉然一笑。
然后继续肆意打量。
桥本凛子:“……”
桐谷隼人其实是在观察女人胸前別著的鋥亮钢笔。
原主记忆里,这女人精通律法,笔锋凌厉,向来把笔当成解决律法问题的利器。
巧了,他也想到了这笔的几种用法。
瀧川彻见状则瞬间红温,抢过手下的枪杵著他额头:“混帐!你怎么敢?说!”他顿了顿,“哈,忘了你被凛子堵住了嘴,真抱歉!”
他拎著枪假惺惺鞠了一躬,隨即爆发出病態的大笑。
桥本凛子嫵媚地白了他一眼:“人家还凉著呢~”
瀧川彻把枪拍到她手上,指著桐谷隼人残忍一笑:
“给他来一发,啪!哗啦啦淋一身就热了!”
想起那血色画面,桥本凛子脸色微僵,强笑著把枪塞了回去:“不要。”
没能泄出火的瀧川彻悻悻丟开枪,揪住桐谷隼人衣领,又从他嘴里扯出一团蕾丝:“说啊,你怎么敢看我的女人?!”
桐谷隼人咬紧牙关,定了定神。
只能诈一诈瀧川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