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公的提醒,我心中有数了。”姜月瑶面上恭敬,但心里自有考量。
方才皇帝是怎么罚三皇子的,她亲耳听见了。
姜恒要登门致歉,但萧烈压根不在府上。
她得赶紧叫人送信给萧烈。
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萧烈正跟着萧天策,在军营中巡视。
“爷爷,打仗、布防的事,孙儿不太懂。”但他读过不少兵书,看过了士兵操练以及边防之后,心中有了一些想法。
不过还不是很成熟。
他需要将曾在兵书上所看到的,一一默写下来。
待整理好了之后,再命人送到萧天策手上。
萧天策听着萧烈说的这些,心里颇感欣慰。
“你也不要总是为爷爷、为军中操心,也要关心下自己。”
京中那些腌臜事,萧天策好几次想要提起,但都开不了口。
与他往来的家书中,萧天策也是尽量闭口不谈。
这会儿,是忍了再忍,再也忍不下去了。
“爷爷有话问你。”萧天策屏退了左右,“那个林婉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与三皇子……”
萧烈如实说道:“林婉儿嫁与我之前,的确与三皇子两情相悦,是我非要去把人从皇上那儿求娶过来的。”
“林婉儿是皇上派来我身边的一颗棋子,不过后来成了弃子,她与三皇子之间也不像从前那么纯粹了。”
“这次离京,是我逼着他,去约见三皇子的,这样我才能借病前来边疆。”
萧天策听后,沉默良久。
“但他们在湖心亭,那林婉儿也是真的与他假戏真做了。”萧天策对林婉儿极度不满,“你后来身边不是已经又多了一颗棋子,不如把她给直接休了。”
自己的孙儿,还是得自己疼。
哪里能让他一直受委屈,常常被戴绿帽?
“爷爷,林婉儿为了她林家,愿意听我摆布,我还需要借她的手,去牵制三皇子。”
“暂时还休不得。”
萧天策却误以为,他还是对林婉儿心中各种割舍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