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虬心里的石头落地,一口气刚喘上来,就觉得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赤虬艰难地抬起头,正对上敖烈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神,那眸子瞬间让他坠入了冰窖。
敖烈道:“力士何在?”
“在!”
力士应声上前听令。
“把这孽障带上去。”敖烈扫过瘫在地上的赤虬,厉声道:“祸乱下界,假扮正神,私设淫祀,害人性命,按天条定罪行刑。”
“遵法旨!”
力士上前,穿了琵琶骨,就把瘫成烂泥的赤虬拖了起来,往刑柱上拖去。
赤虬瞬间疯了,拼命挣扎著,嘶声哀嚎:“三太子殿下饶命!九殿下救我!九殿下!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我一命啊!”
小鼉龙看著被拖向刑柱的赤虬,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表哥不仅是带他来看刑的,连他平日里廝混的兄弟,早就被他查得一清二楚,今天一併带来,就是要当著他的面,明正典刑!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落得这个下场吗?”
敖烈的声音在小鼉龙耳边响起。
“咎…咎由自取?”
小鼉龙慌忙转过头,看著敖烈,嘴唇哆嗦著。
“对!也不全对”
敖烈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他敢借著涇河龙宫的名头,在凡间为非作歹,害了四条人命,根源在你,是你平日里和他廝混,纵容他,给他撑腰,让他觉得,有你涇河九殿下做靠山,这天条王法,都奈何不了他。”
“我……”小鼉龙哽咽著,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敖烈道:“今日,我就让你在这里睁大眼睛好好看著,你给我记清楚了,这天条之下,从来不管你是龙子龙孙,还是妖蛟孽障,触了天条,一样要上这剐龙台,一样要受这活剐之刑。”
“若是你日后再不知天高地厚,纵容恶事,甚至自己闯出祸来,他日钉在这刑柱上的,就是你自己,到时候,別说你父王是涇河龙王,就是四海龙王一起来求情,也保不住你。”
“听明白了吗?”
小鼉龙拼命点头:“听、听明白了!表哥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守规矩!”
就在这时,刑场上,打龙鞭破空的声音再次响起。
啪!
一鞭落下,深可见骨,赤虬悽厉的惨叫比之前那妖龙还要刺耳。
小鼉龙睁著眼睛,甚至不敢眨眼。
他知道,表哥这回不是在嚇他。
是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一鞭,两鞭,三鞭……
三十鞭打完,赤虬早已只剩了半口气,浑身血肉模糊。
可刑罚並未结束。
剔龙刀寒光再起,又是一场凌迟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