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队人,凯伦开车撞的变压器。
原来刚才突然的断电不是巧合,而是凯伦。
夏恩的目光再次落到凯伦额头的纱布上。
从卡尔的话里,他能想像到那一副场景:变形的车头,爆裂开来的玻璃,还有凯伦一头撞在方向盘的瞬间。
一阵后怕充满了他的心臟,紧接著是心痛。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
刚才一路的飆车、对峙、纵火烧车,他都没觉得有什么。
但现在看著有人因为他、因为他的事情而受伤,一股情绪翻涌上来。
夏恩走到凯伦面前,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
“你真是个疯子,凯伦。”他低头看著凯伦。
凯伦在他的怀里闷哼一声,但也抬手搂住了他的腰。
她仰起头。
看著夏恩那双总是冷静、偶尔带著点戏謔或者欲望的眼睛里,现在出现了之前没见过的东西:
心痛,后怕,还有一种失而復得的惊悸。
夏恩的眉头紧锁著,眼光看在凯伦额头的伤口上。
对,就是这种眼神。
凯伦的脑海里全是无声的尖叫与欢呼。
不是看她裸体时的炽热,不是对她小聪明的敷衍讚赏,更不是安抚麻烦时的无奈。
是把她看得无比重要,重要到方寸大乱,重要到把她视作不可失去之物的眼神!
凯伦终於贏得了他梦寐以求的奖赏。
额头上的伤口传来了阵阵的抽痛,但在这巨大的心理满足面前,竟然在慢慢消散。
她甚至能从这疼痛里面品尝出一丝丝甘美。
凯伦用力地抱了抱夏恩的腰:“轻点,我的头还痛著呢。”
夏恩把头埋进了凯伦的金髮里,完全懒得管在旁边抽气的弗兰克。
打了也就打了,他打弗兰克还要理由吗?这算是日常的一部分。
弗兰克在沙发上揉著被勒红的脖子和被打的地方,他却不敢报復回去。
相比於“后门”失守,被打一拳好像也显得没那么难接受了。
他咳嗽两声,立刻梗著脖子嚷嚷道:“哼!现在知道该感谢谁了吧?要不是我经验丰富,你们现在就该在局子里啃乾巴巴的三明治了!”
说著说著,他又把自己的胸膛挺了起来,“老子年轻的时候,什么场面没见过————”
“车呢?”利普直接打断了弗兰克没什么营养的话。
“你们的那辆车呢?”
“炸了!”卡尔再次抢答。
“弗兰克说车上有指纹,还有凯伦的血,不能留著,然后他们就炸了!”
而弗兰克也得意地咧开嘴,露出了还沾著血丝的牙齿:“不然呢?等著条子顺著车牌和dna摸过来?你们把弗兰克的智商想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