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弗兰克觉得这段日子这样的时候,两天后的一个夜晚,他和流浪汉正在分享新胶水的时候,突然流浪汉直挺挺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弹了。
弗兰克愣了,推了推他:“嘿,我的小心肝,別嚇我。”
没有反应。
他又低头听了一下他的心跳,又翻了翻眼皮:“哦,我的兄弟,看来这次剂量对你来说太慷慨了。”
但弗兰克脸上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资源被浪费的可惜。
又在这个小棚子里翻找了一下,想要找出流浪汉剩下的零钱。
“安息吧,兄弟。”
但没多久,现实又重新摆在他眼前:
他偷来的钱快花光了,这流浪汉也没多少钱,家回不去,等下夏恩再揍一顿他就划不来了。
突然,他的眼珠一亮,想起了南区边缘有一个听说很慷慨的酒吧。
那里聚集著一些在现在还不那么被主流接纳的群体。
在弗兰克粗浅的理解里,那些人往往很孤独,很渴望陪伴,而且很愿意花钱。
弗兰克知道他后面几天可以去哪里呆著了。
他站起身走出小窝棚,走到一家商店橱窗面前。
“生存,往往需要一个新的身份。”
他对著橱窗的里自己的倒影,开始调整脸上的表情。
他努力挤出一副敏感破碎的神態。。。
不多时,他来到了酒吧外。
弗兰克没有直接进去,怕遇到熟人,他径直绕到后巷,然后就开始等待。
对於他来说,目標需要仔细地筛查:
太强壮?pass,万一被硬来就不美妙了太警惕的?pass,不容易得手。
最好是那些年纪偏大,神色懦弱,容易被故事打动的那种才是他的目標。
不多时,第1个目標走过,弗兰克直接凑了上去。
“抱歉先生,我有点迷失了,你能————”
但对方没有理会他,径直走了过去。
“好吧。”弗兰克没多少失望,毕竟失败是成功他老母。
很快,第2个目標出现,弗兰克再次上前。
“哦,先生,这个城市太冷了,不仅是天气,还有人心。我的家人发现了我的秘密,把我赶了出来————”
弗兰克適时地开始颤抖自己的身体,又不经意间露出自己脖子上的一些淤青(夏恩打的)。
那个男人想说什么,但眼神一暗,还是快步走开了。
“发克。”弗兰克心里暗骂。
。。。不知是第几个目標出现了弗兰克走上去,重复著说辞。
但这一次,弗兰克察觉到了对方眼里犹豫。
有戏!只需要再加一点筹码。
弗兰克直接以退为进。
“我只求用一下您的洗手间,就一下。我已经被家里人赶出来好几天了。”
他说著,把淤痕露了出来,声音里哽咽。
这个男人他叫克莱福,是个中年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