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乔正君动了。
不是后退,而是迎着那根手指,猛地向前踏出半步!
右手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骤然弹起,五指张开又瞬间收拢,精准狠辣地攥住了孙德龙那只手腕!
“咔嚓。”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骨节错位声。
孙德龙脸上的疤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额头青筋暴起。
但他不愧是混迹多年的老混混,硬是没惨叫出声。
反而左手握拳,指骨凸起,带着一股腥风,阴毒无比地直掏乔正君的面门。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鼻梁骨粉碎都是轻的!
乔正君似乎早有预料,几乎在孙德龙左肩微动的刹那,头部已向右侧迅捷偏转。
凌厉的拳风擦着他左耳掠过,刮得皮肤生疼。
与此同时,他攥住孙德龙右腕的右手骤然发力,一拧、一推、一送!
孙德龙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
“噔噔噔”连退三步才勉强站稳,脱臼的右腕软塌塌地垂了下来,钻心的疼痛让他额上瞬间冒出冷汗。
“操……你妈!”
孙德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神里的戏谑全没了,只剩下被彻底激怒的凶暴。
他活动了一下左肩,右手抓住脱臼的手腕,咬着牙,猛地一扭一送!
“咔吧!”
又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脱臼的手腕竟被他生生自己接了回去!
这一手街头保命的狠劲,让周围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孙德龙甩了甩接好的手腕,脸上肌肉扭曲。
他一把扯开身上棉袄的扣子,将棉袄狠狠掼在地上,露出精瘦却布满陈旧伤疤的上身。
最醒目的,是心口位置纹着的一条张牙舞爪、狰狞毕露的青龙。
“乔正君!”
他低吼着,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老子当年在县城摆拳台,当双花红棍的时候,你他娘的还不知道在哪个娘胎里蹲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