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这一情况,黄丹虽然担心,可也没有什么办法。
这倒不是说黄丹真的对那些人没有办法,黄丹通过观察与几次简单的照面。
判断出了这些人的实力,都属於那种学习了最基础的招式,可体內没有丝毫內力的。
內力与招式之间的关係,在黄丹看来就像是子弹与枪。
没有內力,就好像是枪没有了子弹。
虽然也能当成烧火棍打人,可终究发挥不了其真正的威力。
而內力,只要配合上招式,哪怕是最粗浅的招式,也是能够发挥出远超常人所能抗衡的威力来。
只是这內力与枪中的子弹一样,都是有数的,威力虽然大,可一旦用完了,就又变成了烧火棍。
黄丹现在面对那些湖畔的匪徒,就是这么一种情况。
凭藉他的实力,可以轻鬆在七、八人的包围中杀死两、三个人,可之后就会陷入剩下之人的围攻。
黄丹倒是可以藉助轻功逃走,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黄父在还在湖中岛上呢。
他自己或许能够逃走,可之后只要在太湖上出现,便必然会被那些人盯上。
太湖之上没有什么太多的视线遮掩,只要有心是很轻易就能发现他们藏在那座岛上的。
届时,便是悲剧降临的时候。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考量,黄丹才处处躲避,每每都会在那些前来搜索他的匪徒靠近前就离开。
可他的躲避,现在却是变得越发困难。
一方面是太湖湖畔逐渐被那些匪徒清占,近处的资源都被他们清理乾净。
黄丹如果想要有所收穫,便必须要深入湖畔林地更远的距离。
如此一来走的路程更远,花费的时间更多,便必须缩短自己探索的时间。
同时因为在湖畔上深入的距离更远,被人堵住的可能也更大,便必须要行动的更加小心,分散掉的精力也更多。
黄丹有一次就差点,被十几人从两个方向共同围堵在陆地上。
正是有了这一次的经歷,黄丹才在之后的行动中,愈发小心,收穫也是愈发的少。
黄丹正与黄父一起,围坐在小岛上的火堆旁,手中木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捅著火焰下的木柴。
黄丹此时已经有三天时间没有撑船出湖了,只偶尔会在附近水域里抓一些河鲜。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那些匪徒,最近一段时间开始將手伸向了太湖之上。
黄丹所处的湖中心並没有多少船只,可靠外一些的位置,隔个几百上千米就能看到一艘小船。
这个距离,在陆地上凭藉著树木、山石之类的遮掩,还是有可能躲避的。
可在这平静的水面上,根本就无法躲避掉那些人的视线。
为了不將那些人引到这里,黄丹才一直蹲在这湖中岛上。
黄丹也知道如此行为,其实无法解决任何问题,而只是在逃避问题。
可他现在也实在是做不了什么,每日除了修炼就是修炼。
黄父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除了嘆气什么也没有说。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十余日,这天下午的时候,三五只竹筏靠近到了黄丹父子所在小岛。
那些人靠近的方向,正好是背风位置,因此黄丹並没有提前发觉。
当那些人围上来的时候,距离小岛位置已经不足四十米。
此时岛上的竹棚,已经在父子两人的努力下,变成了一座小竹屋,黄丹正在屋里打坐。
在打坐的过程中,黄丹九成的意识都沉浸在自己体內,隨著內力的流传而时刻感受自己身体的情况。
仅剩下的那一成意识,无意识地接收到了外界的声音。
耳朵下意识地做出反应,微微向后拉伸,以探寻声音的来源。
本身便是逆风,又有屋子的阻隔,黄丹根本无法进行仔细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