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还具有成癮性!”
千古星辞看得目瞪口呆,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而古月则扶了扶额,看向娜儿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空间里的清净,瞬间被这魔改剧情打破,只剩下娜儿看得津津有味的笑声。
“古月,我感觉我眼睛变脏了。”千古星辞无奈吐槽。
古月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没有再凑到耳畔,反倒直接將头探到千古星辞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来,让我看看!”
两人四目相对,古月眸中似盛著秋水星辰,澄澈又灵动,美得让千古星辞微微一怔,可下一秒,听到那句“让我看看”,他莫名菊花一紧,心底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古月仔细“端详”了他两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愈发温柔,一整个嘘寒问暖的模样:“也不脏啊,要我帮你吹吹吗?”
一旁的娜儿早就从剧情里回过神,此刻咬著下唇,眼神紧紧盯著两人,那表情,愣是有种捉姦在床的妻子既视感,终於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委屈又气急败坏:“你们在干什么啊!聊个天嘴都快贴上了,我要是不说话,你们能干出些什么我都不敢想!”
千古星辞和古月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两人此刻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確实曖昧得过分,脸上都泛起一丝薄红,赶忙各自偏头,装作很忙的样子——千古星辞假装盯著窗外的风景,古月则故作淡定地整理著袖口。
可娜儿却不打算放过他们,叉著腰,语气愈发夸张:“当著我的面都快亲上了,你们背地里都在干些什么啊!”
那委屈的模样,无能的妻子!
没人知道,娜儿这阵子偷偷看了不少无良小说,早就被那些狗血剧情摧残得进化成了大荤丫头,满脑子都是些曖昧旖旎的心思。
她对上千古星辞投来的鄙夷眼神,计上心头,暗暗嘀咕,龙性本那啥,这不是很正常吗!
古月赶忙投来的、带著几分危险的眼神,又让娜儿硬生生咽了回去。
差点完犊子了!
娜儿:看我装糖阴她一手!
古月:你不守我们的银龙互不侵犯条约了吗!
千古星辞就在一旁笑笑不说话,隨时准备出手。
虽然另一个时空貌似没有什么意外,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就在千古星辞刚平復体內涌动的魂力时,古月忽然收到紫姬的传音,她神色微凝,隨即轻轻拍了拍千古星辞的手,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警示:“准备准备,有些东西不老实啊,这一趟不太平。”
千古星辞心头一紧,脸上瞬间浮现出无奈又抓狂的神色。
啊,真来啊!怕什么来什么,果然这魂导列车就没安稳日子!
娜儿闻言,眼睛一转,立刻亲昵地搂住千古星辞的胳膊,语气娇俏又带著几分狡黠,故意装出柔弱的模样:“星辞,你总不能让我们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动手吧?”
一旁的古月也顺势收起了平日里的清冷,学著娜儿的模样,眼神软软地盯著他,那副“全靠你保护”的姿態,与她真实的实力反差极大。
千古星辞看著眼前两人,一脸无语,嘴角忍不住抽搐:手无缚鸡之力?一个能三口吞掉一头魂兽,另一个现在就算把云冥打成孙子,他都深信不疑!
车厢內的温度骤然下降,两道黑影如鬼魅般从过道两端窜出,身形挺拔,周身縈绕著浓郁的死气——两名黑衣人悄然现身,目光阴鷙地扫过车厢,捕捉到彼此交换的示意后,毫不犹豫地释放出魂环。
黄、黄、黄、紫!四道魂环整齐排列,气息阴冷刺骨。
骨龙邪魂宗!
另一人手持一柄漆黑法杖,杖头雕刻著狰狞的骷髏头,脚下三枚黄色魂师出现,亡灵法杖魂尊!
这个配置对普通人来说,简直是碾压级的降维打击!
变故突生,一旁身著列车员制服的女子立刻反应过来,迅速掏出一柄小巧的魂导手枪,对准两名邪魂师,厉声呵斥:“邪魂师竟敢在魂导列车上放肆!”
正是墨蓝,她神色凝重,指尖紧紧扣住扳机。
面对墨蓝的呵斥,两名邪魂师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发出“桀桀桀”的诡异怪笑,其中手持亡灵法杖的邪魂师阴惻惻地开口:“墨蓝,別白费力气了,只要把你带走,墨武那边自然会乖乖妥协,识相的就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