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钱说:“县长有什么条件?”
满宠说:“条件谈不上,有几件事,得说清楚。”
余钱说:“县长请讲。”
满宠说:“第一,归义坞的人,不许下山扰民。你们要是抢了老百姓,我没法交代。”
余钱说:“归义坞从不扰民。”
满宠点点头:“第二,县城有事,你们得帮忙。兵也好,粮也好,该出得出。”
余钱说:“行。”
满宠说:“第三,归义坞的事,我不多问。但你们要是在外面惹了祸,別往我身上扯。”
余钱说:“好。”
满宠站起来,伸出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
余钱握住他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
到了下午,余钱在县城又转了一圈。
县城的城墙不高,但还算完整。城门有四座,东西南北各一。县兵满宠说有三百,但看起来也就两百出头,还都是些老弱,刀枪也旧。
他找到满宠,说:“县长,县兵还得多练。”
满宠苦笑:“我也想练,没钱没粮,拿什么练?”
余钱说:“粮,我出。人,你招。”
满宠看著他。
余钱说:“归义坞出粮,县城出人。练出来的兵,一半守城,一半归我。”
满宠一听,哈哈大笑。
“余当家,你这是要把县兵变成你的人啊?”
余钱没笑,认真道:“不是变成我的人,是变成咱们的人。往后县城有事,他们守城。归义坞有事,他们帮忙。两下都不吃亏。”
满宠想了想,沉声道:“行。但有一条,领兵的得是我的人。”
余钱说:“那当然没问题。”
三天后,县城贴出告示,招兵。
告示上写得明白:来当兵的,管吃管住,每月发粮,立功有赏。家里有地的,免税。家里没地的,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