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说:“那些大孩子,白天读书,晚上能不能让他们干点活?”
余钱愣了一下。
蔡琰说:“不是那种累活。就是帮著喂喂牲口、捡捡柴火、跑跑腿。让他们知道,读书不是躲懒,是学本事。学了本事,要用来干活。”
余钱看著她,笑道:“蔡姑娘,你这个想法好。”
他想了想,说:“不光晚上,白天也可以。上午读书,下午干活。农忙的时候干活,农閒的时候读书。两不耽误。”
蔡琰点点头,又说:“还有一件事。”
余钱看著她。
蔡琰说:“那些男孩子,能不能练武?”
余钱说:“你是说……操练?”
蔡琰说:“对。不练杀人那种,练身体。跑步、爬树、翻跟头、射箭。练得壮壮的,以后能干活,能打仗,能护著自己。”
余钱想了一下,说:“这事,得跟魏延商量商量。”
第二天,他把魏延叫来,说了蔡琰的想法。
魏延听完,眼睛都亮了。
“好主意。”
余钱说:“你来带?”
魏延说:“行。但有一条——得听我的。我说跑就跑,说停就停,不许偷懒,不许叫苦。”
余钱说:“那是自然。”
魏延想了想,又说:“先挑三十个,年纪大点的,身子骨壮实的。我带一个月看看。行的话,再扩。”
余钱点点头。
三天后,童子营正式开张。
三十个男孩子,从十岁到十四岁,被魏延带到山坡上。
魏延站在前面,看著他们。
“从今天起,你们跟著我练。”
没人敢吭声。
魏延说:“练什么?跑步、爬树、翻跟头、射箭。练得好,有肉吃。练不好,没饭吃。”
还是没人吭声。
魏延说:“现在,绕著庄子跑一圈。跑不完的,不许吃饭。”
三十个孩子撒腿就跑。
余念跑在最前面。他个子小,但腿倒腾得快,一溜烟就衝出去了。
魏延站在后面看著,嘴角微微翘了翘。
那天下午,蔡琰也没閒著。
她带著剩下的孩子,去地里帮忙。
秋收已经过了,地里没什么重活。但老张头说,地得翻,得整,得施肥,得准备来年春播。
蔡琰让那些孩子捡石头、拔草、捡秸秆。干得好的,记一笔。干得不好的,教他干,让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