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命种今年七米多高了,树干有它身体那么粗,树冠铺开来遮住了好大一片地方。
白玉桑的果实熟得晚一些。那些青色的小桑葚掛在枝头,一天一天地变大,从青色变成淡白色,再从淡白色变成乳白色。
白桑每天都要去看一遍。白玉桑是第一次结果,三十八串。虽然比不上白桑命种的產量,但作为第一次结果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白玉桑的桑果要比白桑的桑葚更长,籽粒数要多一些。
白桑趴在那棵四米多高的白玉桑树下,八只眼睛盯著那些越来越饱满的果实,心里盘算著。
白玉桑籽的强化效果比白桑籽好,基础生命强化更纯更浓,价格也更高一点点。
就算產量只有白桑命种的零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就在白桑命种的果实开始成熟的时候,牛奶葡萄开花了。
那些黄绿色的小花苞一串一串地从藤蔓的叶腋间冒出来,密密麻麻的,比去年多了好几串。
白桑趴在葡萄架下面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
二十二串。
去年只有十六串,今年二十二串。如果每串都能结出二十颗葡萄,每颗葡萄里有四粒种子,那就是四百四十粒种子。
白桑高兴得围著葡萄架转了好几圈,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掐花。
它把那些长得太密的、太小的、位置不好的花掐掉,每串只留了二十朵。
掐完花,白桑又去看了西番莲。西番莲的藤蔓上,那些叶腋间的小花苞已经鼓起来了0
白桑数了数,十二朵。比去年的十朵多了两朵。
然后是龙鬚藤,今年是第一次开花,白桑一直很期待。
龙鬚藤的花苞是从藤蔓顶端冒出来的,一串一串的,嫩绿色的,每一串都有十几朵小花。白桑数了数,有十几串。
白蕊紫藤的花苞更多,那些淡紫色的花苞一串一串地垂下来,比去年多了好多。白桑趴在那里数了好一会儿,也没数清楚到底有多少花。
番木瓜的花苞也冒出来了。
白陆的花芽是在牛奶葡萄开花后不久冒出来的。
那天白桑照例去给白陆浇沼水,一抬头就看见那三根侧枝的顶端,冒出了一串一串的花芽。嫩绿色的,小小的,裹得紧紧的。
和去年一样,每根侧枝上两串。
白桑趴在那里,八只眼睛盯著那些花芽,心里有些失望。
它本以为今年有了兽族战士的尸体做肥料,白陆能多长几串花芽。
它又看了看主杆。去年主杆顶端没有长花芽,只在侧枝上长了。今年主杆顶端会不会长?
白桑等了好几天,主杆顶端还是没有动静。只有侧枝上那六串花芽,和去年一模一样。
看著白陆悠閒的模样,白桑忍不住了。
“白陆。”它趴在白陆根旁,语气里带著一丝怀疑,“你是不是消极怠工?”
白陆的叶片微微颤了颤,那股懒洋洋的情绪变得有些不自在。
“什么消极怠工?”白陆的声音理直气壮,但白桑能听出里面的心虚。
“你今年用了那么多好肥料,还埋了貂战士的尸体。怎么花芽还是只有六串?和去年一模一样。”
白陆沉默了一会儿。
“长花芽要原力的。”它的声音闷闷的,“我又不能把所有原力都用来长花芽。我还要长根,要长叶子,要长高。你天天给我施肥,我还准备存著呢。”
白桑愣了一下。它想起那个埋貂战士尸体的土包,白陆的根系已经长过去了。但是土包最近一直没有太多的变化,原来是白陆在省。
“那主杆上呢?”白桑追问,“前年主杆上长了花芽,开完花之后那个位置就不长了。今年主杆上还能不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