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五指发力,猛的一拽,竟是將梁子翁拉开数步!
梁子翁踉踉蹌蹌的退后数步,心中惊骇之余,反而更添战意,当即喝骂道。
“贼婆娘!你过来!”
说罢,飞身向前,便要上前动手。
岂料就在此时,他突然感觉似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脚踝,低头一看,似是一条软鞭!
“不好!!!”
这软鞭无声无息,来去如风,也不知何时缠绕而来。
不过梁子翁反应也不慢,低头瞥见脚上缠上了软鞭,当即纵身一跃,竟是身隨鞭起,人在半空便飞起一脚朝著那女子踢去!
梁子翁这腿上功夫原是武林一绝,在关外享誉二十年,也算是他的拿手绝技。
岂料他这飞身一脚,还没等踢中那洞中女子,那女子手中软鞭一甩,竟是將他带著身形一晃,“嘭”的一声,一头撞在墙壁上!
紧接著那鞭头一卷,照著他的小腿骨上便是一点!
梁子翁只觉自己腿上一麻,心下大惊,急忙收招回身,落在了地上。
此刻逃过一劫,他却是心念急动,心中暗道。
“这洞中女子好刁钻的功夫!这洞中伸手不见五指,此人却可轻易点中我的穴道!”
说来心中惊骇,但他在地上翻了半个筋斗,却是一个鲤鱼打挺,一个贴地飞身再次朝著那洞中女子杀去!
梁子翁心知这洞中女子武功不弱,但是郭靖吃了他的宝蛇,如若今夜不能把郭靖的血吸个乾净,他实在是心有不甘。
再加上方才进入这地洞之时,这洞中女子说话似是中气不足,隱隱受了內伤。
梁子翁这才拼死再试一掌,誓要分个高下。
他这飞身一掌,已经使上了十成功力,便要和那洞中女子比拼內力。
岂料他这一掌还没等打在那洞中女子身上,忽听得黑暗中“呼”的一声,那洞中女子的指尖竟已搭上了他肩头!
梁子翁下意识的伸手一拍,只觉那女子手心冰凉,竟没有半点温度,哪像是什么血肉之躯?
一想到这里,他哪敢再行拆招,直接就地一个翻滚,竟是毫无形象的手脚並用,忙不迭的从地洞中爬了出去。
地洞之中,只剩下那郭靖和那洞中女子。
郭靖听得梁子翁狼狈而逃,心中大喜过望,急忙转身向那女人跪谢道。
“弟子拜谢前辈救命之恩!”
那女子適才和梁子翁拆了数招,累得气喘更盛,竟还咳嗽了一阵,这才沙哑著嗓子问道。
“那老怪为何要追杀你?”
郭靖老实回答道,“王道长受了伤,弟子便到这王府来取药……”
话说到一半,他这才想起来这洞中女子身份不明,也不知是敌是友,因而后半句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洞中女子似也不在意,只道。
“这么说,你是偷了那老怪的药?听说他精研要理,想来你偷到的必是灵丹妙药了。”
郭靖见这女子这么问,便解释道,“晚辈是拿了他一些治內伤的药,前辈可是受了內伤?晚辈这里有很多药,前辈若有所需……”
不想他这么关心一句,倒是惹得那女子怒道。
“我受什么內伤?偏要你来討好?!”
郭靖碰了个钉子,只得陪笑道,“是,是。”
过了一会儿,听她不住的喘气,心中又有些不忍,便道。
“前辈要是行走不便,晚辈可以背你老人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