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来胡乱地点头,已经没了和他多说话的心思。
他只是在想,这场三角关係中,宋丰一个人都没对得起。
“你隨便吧,我累了。”
他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
宋丰也没说什么,驱车回了家。
他没带盛来,独自上了楼。
正巧电梯出了故障,二十三楼的公寓,他顺著楼梯间一步步往上爬。
漫长又昏暗的环境中,宋丰一个人像总也走不到头一样,越走越觉得无力。
他总是忍不住在想江华发的那些帖子。
越想,越觉得她太刻意。
看似什么指控都没有,其实一字一句,把別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和盛来的关係上。
可如果她一开始就知道他和盛来的关係,她又为什么不挑明?不和他离婚?
一颗心突然开始下沉。
他想到了自己这短短一个月內,花空了的钱包。
如果真的是这样……
他顾不上剧烈跳动的心臟,脚步加快,顺著台阶一路往家跑去。
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宋丰连喘息的时间都给自己,颤抖著打开了家里的人。
客厅没有人,厨房没有人,次臥没有人。
主臥不光没人,还被翻得乱糟糟,他和盛来的照片、他给盛来买房的证明、他和盛来在床上用的那些东西……
那些不能骯脏的,不能见光的,此刻都摊开在地面上。
像是对他的嘲讽。
餐桌上,静静地躺著张纸条。
上面写著短短几个字。
[我的律师会联繫你]
宋丰眼前发黑,蹲在地上,心肺像炸开了一样,呼哧呼哧得大口喘著粗气。
半个小时后,他才拖著无力的双腿,又顺著楼梯一步步走了下去。
停车场里,原本他停车的位置却已经空空如也。
盛来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