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馆,是付致远常来的地方。
从朱校长脸色难看的从医院离开,蒋嬋就猜到了付致远今天会到这喝酒。
果然逮了个正著。
蒋嬋像极有耐心的猎人,藏在暗处静静地看著他。
直到夜幕降临,付致远喝多了酒,摇摇晃晃的从酒馆出来。
蒋嬋终於动了,悄悄地跟了上去。
她的脑袋里,还一直迴响著付致远说的那句话。
给他做妾。
这句话在她这,已经耿耿於怀三天了。
这三天,她愣是没在纸上写出一个字来。
写字时想起,她用笔尖在纸上钉出了个窟窿。
做饭时想起,她差点把锅底烧穿。
睡觉时想起,两只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亮起来了。
她不想再想起来了!
蒋嬋跟著他,看著他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家走。
穿过一条胡同时,蒋嬋快走几步,隨手捡起个板砖,照著他脑袋就是一下。
付致远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下。
蒋嬋把他往胡同深处拽了拽,扔了石头,又捡了根棍子
提了提裙子,她双手握紧棍子高高举起,脚尖旋转,小腿用力,腰肢扭动。
“嘿!”
一棒子照著他腿挥了过去,就听咔咔两声。
碗口粗的棍子和付致远的小腿骨来了个同归於尽!
付致远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没等回头看身后的人是谁,就又疼晕了过去。
蒋嬋呼出一口浊气,舒服了。
她的念头通达了,道心也不乱了。
今晚一定下笔如有神了。
扔下手里的半截棍子,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哼著歌就走了。
公寓楼下,却碰见了蹲著等她的沈樵。
蒋嬋觉得这一定是特別是缘分。
才能让她每一次做点什么坏事,都能让他撞见。
低头看了看自己,前襟有两滴飞溅的血跡,衣服顏色深,不太明显。
但如果认真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她正想著,沈樵已经看见她,快步迎了上来。
蒋嬋往没有路灯的地方走了走,让自己儘量处於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