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致远刚刚从她旁边掠过,此时却快步走到了门口,不著痕跡的把她挤到了一旁,亲自迎上了来人。
白曼音一身米白色洋装,头戴遮阳礼帽,笑著从门外进来。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不晚不晚,文学的事,本就没有早晚之分。”
付致远打趣似的宽慰一句,引著白曼音往里走,鼻畔都是她身上浪漫幽香的香水味。
转过身,看见妻子本来赤红的一张脸有些泛了白,他才想起了什么。
这些日子,他和白曼音走得近。
两人討论声诗作,总是情不自禁的越靠越近,肩膀靠著肩膀,胳膊贴著胳膊,再正常不过。
他身上的衣服就常常沾染上她的香水味。
妻子是问过那香味的。
他懒得应付,只说不知道,引得他妻子和他母亲说笑,说文人就是文人,连衣服上都自带香气。
现在白曼音带著这浓郁的香气站在了妻子面前。
有些事,可能也瞒不住了。
付致远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从他娶她那天他就知道,他无论早晚,一定会和她离婚的。
现在提倡的新思想是婚姻自由,拒绝包办。
他没理由要葬送一生。
特別是如今有了心上人。
没分出太多心神,他引白曼音在自己旁边坐下,亲自给她倒茶。
余光中,他看见妻子缓慢的走了回来,继续坐在檐下煮水。
长长的桌案前,关於文学的探討愈发激烈。
白曼音最喜浪漫派诗作,和付致远有著一样的审美和观点。
两人每每说到一处,都四目相对的笑著,看得出彼此对对方的欣赏。
在场其他人也看得出他们之间的情愫,感嘆著才子佳人,乐见其成似的把人更往一块凑。
这些都被当佣人忙碌在一旁的顾静言看在心里。
那个带著相机来的记者还特意给两人拍了合影,又给其余各位也拍了照。
聊到兴起,他们要开始动笔写诗了。
那些顾静言精心准备的茶点没被怎么动过,又喊她来撤下去。
顾静言心疼自己这一白天的功夫,怕磕碎碰碎,一碟一碟的往下撤。
急得他们扯过托盘,七手八脚的往上丟。
“轻些,碰坏了就不好入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