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谢思量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唇,垂眸看她。
他长得是极好的,上挑的眉眼,像个狡黠的狐狸,但气质又乾净清透,没有魅感,只有少年的意气风发和桀驁瀟洒。
蒋嬋笑著晃了晃手里的荷包,“但应该没有我绣的好。”
“那等我生辰,你可不可以……”
“不用。”蒋嬋打断了他。
“不用什么?”
“送你礼物,不用生辰。”
谢思量呼吸仿佛都停滯了一瞬,身后髮带飘动,似他飞扬的心。
*
绣好了给谢思量的荷包,蒋嬋给自己也绣了一个。
同样的並蒂莲绣纹,只是顏色不同。
蒋嬋还把储物袋融进了荷包里,属於齐木的痕跡被彻底抹了去。
谢思量收到荷包,喜的眉飞色舞,但蒋嬋又想下山了。
日日修炼,她是能精进修为,但速度太慢。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惜她不是君子,她著急。
更何况储物袋里还有好多东西没卖呢,之前拍卖的晶石也还没收。
只是蒋嬋也不想再找理由骗人。
师父也好,师兄弟和师妹也好。
他们越是全身心信赖,越显得她瞒来瞒去的好生无趣。
乾脆,蒋嬋也不瞒了。
正赶这日东方仙君难得有雅致,和他们几个徒弟一起赏月煮茶。
蒋嬋开门见山的道:“师父,师兄,明日我想下山一趟。”
“买菜去?”
“不是,我去拍卖行收晶石,顺便再出些宝物,就是不知道那些留有天剑宗印记的宝物,要怎么出手比较好。”
蒋嬋说的轻鬆,可把一桌喝茶的几人惊的够呛。
谢思量茶杯举在唇边,眼睛眨巴眨巴,半天没动。
衡灵一口茶水喷到了乐梁身上,乐梁起身,顾不得擦,只呆呆的看著他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二师姐。
她刚刚到底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