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哪呢?”
景时站在家里的落地窗前,手心不自觉的有些湿润。
他听见了,听见她说,仰慕。
两个字在舌尖迴荡,他没说出口,却又变得有些涩。
“我知道你在利用我。”
蒋嬋毫不掩饰,“嗯,我丈夫精神出轨了他的初恋女友,我要和他离婚,所以你怎么知道是利用,就不能是真的仰慕吗?毕竟当初仰慕你的人確实很多。”
景时笑的有些复杂,“可你不在其中。”
以她的性子,她怎么可能会是闷不作声的仰慕者。
她会是抓老鼠的猫,会是钓鱼的鉤,会是抓兔子的狐狸。
而他,也不可能对她毫无印象。
他……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
她道:“可是你也知道,我没有弄丟的你写的纸条,为什么还耐心的跟我重复?”
又一个问题拋过来,景时的手心更热了。
他知道这不对,但还是说:“想让你因为利用觉得愧疚一些,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请我吃个饭。”
蒋嬋问道:“这算是约会邀请吗?你知道,我还没离婚呢。”
“如果你怕他介意……”
蒋嬋眉头挑动,怕他介意?
“家宴如何,明晚来我家做客,敢吗?”
景时听见自己的笑声隱秘的响起,他毫不犹豫的吐出两个字,“地址。”
第二天下班,景时抱著鲜花准时抵达。
他第一次见蒋嬋时,就觉得她的穿著打扮和她格格不入。
她眉眼间多是流转的锋芒,却装扮的像个素雅百搭的花瓶。
就像个狐狸披著羊皮,却根本懒得装出羊的乖巧。
而今天她的装扮就贴合多了。
明黄色的丝绸长裙,极为明艷耀目的顏色,却被她稳稳的压著,只在脚步挪动间在裙摆处盪起光晕,乌髮隨意的挽在脑后,雪肤红唇,似一幅浓郁的油画。
明黄色太適合她,是锋芒毕露的美。
他不知道,蒋嬋大部分任务都是愿意偽装的。
继续装扮著原主的模样慢慢来,但这次不行,因为她突然有了个女儿。
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为母则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