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气愤的,是妻子一见他进来就对电话那头道:“等一下吧景时师兄,家里来人了,晚点再说。”
家里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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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什么外人吗?
卢行舟气血上涌,快步过去想抢她的手机。
但蒋嬋已经把电话揣回了家居服的兜里。
抬头,她声调依旧冷漠了下来,带著不耐烦的应付。
“你怎么来了?东西不都搬走了吗?”
短短一日,卢行舟像是不认识眼前的妻子了。
明明昨晚他接了沈疏星的电话,要离家时,妻子还只是小声哀求挽留。
她是委婉的,柔软的。
纤细的脖颈在他面前低著,弯曲出他中意的弧度,带著毫不设防的献诚。
穿著他喜欢的白棉睡裙,像只面对他无能为力的羔羊。
可如今,她穿著套他没见过的家居服。
顏色鲜亮,剪裁独特,面料华丽,腰带上还有一圈细碎的钻。
她眼神冷淡的坐在桌子对面,四肢舒展,高昂著头。
不像素白的花,不像听话的羊,她只是一位生下来就坐享富贵的千金小姐。
他只是因为沈疏星睡不好,陪了她一个晚上而已。
至於妻子生出这么大的变化?
想到一直在心里扎刺一般的景时师兄,卢行舟觉得自己必须问个清楚。
没有男人能不在意这种事。
“那个景时师兄是谁?白天见面不够,晚上还要打电话吗?你们到底什么关係?”
蒋嬋不说话,只是笑,笑的他越发心急,连总掛在脸上的镇定都难以维持。
“我在问你话!告诉我!”
蒋嬋终於开口了。
“景时师兄啊,是我復大的校友,医学院的名人,也是许多人心中的白月光,我当时也很仰慕他呢。”
“仰慕?你居然当著我的面说仰慕別的男人?”
卢行舟脸色黑如锅底,蒋嬋却笑得更加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