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没看出来!
但一想到自己长途跋涉,正是狼狈的时候,他又只能停住动作。
万一真被那花野鸡比下去怎么办?
他可至今都没被她说一句喜欢。
他做的多,可至今为止进度还是为零。
一句承诺,一句认可他都没得到过。
更別提光明正大吃醋的身份了。
好在两人的谈话很快结束。
祁彦眼见了那人出了府,心里舒坦了些,也跟著走了。
七日后,胜师回京。
宫中大摆宴席,嘉奖他这位奉国將军。
五品以上的官员和誥命夫人都被邀请。
但蒋嬋没去,藉口身体不適没凑那热闹。
当晚,祁彦却穿著皇上赐的银甲,披著红披风,威风英气的站在了她面前。
他喝了些酒,脸上有些红,双眼却水汪汪的。
他拉著蒋嬋问道:“你看我这身衣服好不好看?衬得我人精不精神?”
蒋嬋眼中笑意盪起。
他当然是好看的,任他最顽劣的时候,谁也无法昧著良心说他长得差。
是金玉堆就浑然天成的俊朗和气度。
如今三年过去,他照比在京中时又多了些硬朗和沉稳。
少年气褪去了些,锋芒已现。
已经是把闪著光芒的利刃。
她点头,“好看,衬得你精神极了。”
祁彦借著酒劲,得寸进尺的逼向她。
“和那花野鸡比呢?谁更好看?谁更精神?”
蒋嬋后退,退到了窗边。
外头晚风吹著。
吹落梨花瓣,纷纷扬扬的落在她的发上。
祁彦靠近,缓慢的抬起手,紧张忐忑的抚上她的发,帮她把花瓣摘下。
蒋嬋的没有拒绝给他添了勇气。
他弯下腰直视著她的眼睛,哄孩子一样的道:“你说,说天下男子,都没有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