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的站起身,把手里的玻璃杯照著蒋嬋的脸狠狠砸了过来。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蒋嬋没动,那玻璃杯被前面的江寒挡住,砸在他身上后,又碎在了地上。
江欣梦用的力气不小,砸的江寒火气直冒。
这要是真的打在別人头上,立马就得开个口子。
江寒第一次对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发火。
“江欣梦,道歉!谁教的你这么蛮横,敢隨意跟人动手?”
江寒冷著脸时都看著压迫感十足。
更別提他现在发起火来。
江欣梦嚇得一屁股坐了回去,想到他这个做哥哥的居然这么凶他,更是委屈的眼圈都红了。
她母亲邵兰又气又心疼,赶紧过去哄著,同时瞪了眼江父。
江父也心疼啊。
江欣梦算是他老来得女,从小就疼著宠著,哪被这么凶过。
他板著脸,不赞同的看向江寒。
“江寒!你长本事了,跟你妹妹凶什么凶?家里是你耍威风的地方?!”
江寒冷哼了声,“她要不是我妹妹,我现在就抓她去公安局了。”
袭击一位营长的罪名,可轻不了。
江父被气的呼吸一滯。
想说些更严厉的话,但如今在儿子面前,他总是有些发怯的。
少时候对他的疏忽感觉愧疚是一部分原因。
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他已经退休了,而江寒前途无量。
江家的门楣,现在可以说是儿子撑著的。
蒋嬋还什么都没说,就看了场热闹得大戏。
见都不吭声,她才施施然的开口,像是一点都没看见因为她的到来,这一家闹成了什么样子。
“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一家子了,都不用生气,只要我前夫尹东把欠我的补偿款给我,我带著弟弟马上就走。”
江父脑袋嗡嗡作响,“什么前夫?什么补偿款?尹东你结过婚?”
他把视线落在女儿脸上,却只看见了心虚。
“你早就知道他结婚了?”
江欣梦嘟嘟囔囔,“结过婚怎么了,不是已经离了?”
蒋嬋接话道:“是啊,也怪我没想到,离婚半个月,尹东就见了新对象家长了。”
“半个月?”
江父站起身手指著尹东,“你刚刚不还说和我们欣梦在一起已经快一个月了吗!”
蒋嬋继续接话,“他说的还真是实话,就是江小姐替他搞定了医科大学的入学资格,他才在半月前迫不及待的逼我离婚。”
江父气的身子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