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行至坡下时,两侧树林中涌出数十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个独眼老者,手持铁杖,声音阴冷:“此路不通,诸位请回。”
韩猛长矛一指:“北疆边军奉虎符调遣回京,谁敢阻拦?!”
“虎符?”独眼老者嗤笑,“谁知道是真的假的。老夫只认兵部文书,没有文书,一律按叛军论处!”
“放肆!”韩猛大怒,“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查我军文书?”
“老夫乃兵部特使,奉孙尚书之命,在此稽查擅自调兵之事。”
独眼老者从怀中掏出一面令牌,不屑地看向韩猛,“说你是北疆边军?我看你这样,定是无令调兵。尔等若是现在下马受缚,还可从轻发落。”
韩猛脸色一变。
兵部确实有权稽查各地驻军,若对方真是兵部特使,事情就麻烦了。
姜稚却笑了:“兵部特使?好大的威风。只是不知,孙尚书什么时候请了‘鬼杖阎罗’徐老怪当特使了?”
独眼老者瞳孔一缩:“你是谁?”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姜稚策马上前,“我只知道,徐老怪三年前因奸杀民女被官府通缉,一直躲在塞外。”
“怎么,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兵部特使?孙尚书好大的胆子,竟敢收留朝廷钦犯!”
姜稚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对野史特别有兴趣,来到这个时代后,也没少留意野史类书籍。
多亏那些杂七杂八的书,她一下就认出眼前人的身份。
这话一出,对面徐老怪脸色剧变。
他身后的那些“兵部差役”也**起来。
他们根本不是什么差役,都是徐老怪找来的江湖亡命徒!
“胡说八道!”徐老怪厉声道,“老夫乃正经兵部官员…”
“正经?”姜稚打断他,“那你敢不敢把令牌拿近些,让我看看上面的编号?兵部所有令牌都有编号登记,一查便知真假。”
徐老怪当然不敢。
他的令牌是仿造的,编号自然是瞎编的,一查就露馅。
眼看计谋被识破,他眼中闪过狠色:“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动手!”
然而他话音刚落,姜稚忽然从怀中掏出一物,高举过头——
那是一块黑色令牌,正面刻着一朵燃烧的红莲。
“红莲尊者令在此!”她声音清越,“红莲教众听令!”
徐老怪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块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