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我没来迟吧?”
“你来得刚好。”
薛步行站到谢琅身旁,抬头看著院中骑马对峙的两人。
林段首策马走了两步,冰冷的眼神中透著忌惮。
他將手中的马鞭按下,朝著魏骏说道:“徐无尘让你来的?”
魏骏笑了笑:“此事与徐捕头无关。听说有人来剑蛇武馆闹事,我就过来看看。”
林段首冷哼一声:“魏骏,你一个府衙的捕快,为何要与这群街头混混走一起?他们剑蛇帮给了你多少好处,我林府给你双倍!”
薛步行闻言大笑:“呵,双倍,好大的口气!如今整个外城都是我们剑蛇帮的地盘,双倍,你给得起吗?”
见到林段首冷冽的目光扫来,薛步行急忙躲到谢琅身后。
林段首紧了紧双拳,他最恨、最忌的就是这个。
你谢琅什么实力自己没点数吗?竟敢吞下偌大的外城。
如今薛步行当著他的面这般说话,无异於伤口撒盐。
魏骏笑著解释:
“林公子误会了,我魏骏身为捕快,保白水县一城百姓太平是我的职责。
凡是遵纪守法之人,皆是我魏骏的朋友;至於为非作歹之人,都是我魏骏之敌。
谢琅曾经虽然做过一些错事,现在早已痛改前非,不再重蹈覆辙。
如今,他想开个武馆,为百姓谋福祉,都是按规矩在办事。
只是苦於没有合適的武学开馆,所以才让我当这个馆主,给弟子们传授武学。”
林段首沉著脸思忖片刻,品出味来:“魏骏,依你的意思,谢琅开立剑蛇武馆,並不是徐无尘在背后为他撑腰?”
魏骏笑道:“林公子何出此言?徐大人身为捕头,除暴安良才是他的分內之事。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哦,看来林公子又误会了。我会当这个馆主,也是以我个人名义,与徐捕头无关,与府衙亦是毫无瓜葛。”
儘管开武馆这事是魏骏提议的,但是从原则上来讲,魏骏可以不当这个馆主。
因为他並没有接受谢琅多少好处,是徐捕头缺钱培养手下,这才默许他在外城开武馆。
虽说此事大家心知肚明,不过毕竟没有放到明面上,还有迴旋的余地。
如果直接向四大世家表明徐捕头就是谢琅的靠山,那就相当於直接向四大世家宣战。
四大世家就有充足的理由联合在一起,直接向外城动手。
只靠府衙这点人手,断不是四大世家联手之敌。
而且,不管结果如何,最后坐收渔利的人,一定是县尉白启。这是双方都不想看到的事。
所以,魏骏选择接受了馆主这个位置。
他以个人名义当剑蛇武馆馆主,这样就可以按照既定的规则办事。
四大世家也找不到任何一致对外的藉口,或者说由头吧。
林段首听完后鬆了一口气,心中冷笑:『呵,行。原来跟我林府作对之人,不是徐无尘,却是你一个小小的捕快!
“好,看来我对你確实有些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