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一眾捕快陷入两难。
魏骏目前的財力还不足以在內城买房。
住在外城,家人难免会被谢琅威胁。
“或许可以先下手为强?”
“不妥。拼个鱼死网破,绝非上策。”
“那以府衙的名义对剑蛇帮施压呢?”
“杀子夺马之仇,谢琅都准备找你板命了,施压有个屁用?”
。。。。。。
看著手下捕快七嘴八舌的议论,徐捕头默默嘆息:『儘是些无能之辈。
蔡云书眨了眨美眸,心中跟明镜似的:
『徐捕头是想通过此事考察魏骏的手腕。正巧,我也想想看看。
即使他手腕不行,单凭武学上的天分,也值得我去笼络。
如果遇到难处,我可以顺手帮一把,卖他一个人情。
徐捕头望向赵奕:“赵奕,你来说说。”
赵奕笑了笑:“咱们是官府的人,自然是按规矩办事。不妨开诚布公,坐下来好好谈谈。”
一名捕快提出质疑:“我说赵兄,魏骏杀了谢琅义子,又夺了他的坐骑。此仇不共戴天,如何坐下来谈?”
赵奕出列,负手走到大堂之中:
“呵,君不闻『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魏骏先前住在城东,难免遭剑蛇帮盘剥。
如今学了本事,杀了侩棣,夺他坐骑,也算是一报还一报。
谢琅能带领剑蛇帮在城东盘踞十数年,说明他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不会被仇恨蒙蔽双眼。
况且,谢琅膝下有三个义子,死一个便死一个,多大点事?
至於坐骑,不过一个牲口罢了。
与其斗个你死我活,不如坐下来把帐算清,从此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眾捕快纷纷附议:“赵兄言之有理啊。”
徐捕头亦是微微頷首,心道:『若是魏骏有赵奕一半的手腕,便胜却这群酒囊饭袋无数。赵奕確实是个人才,可惜眼里只有案子。
转念一想,『若非如此,捕头这个位置,也轮不到我来做。且看这个魏骏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