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担心大哥安危,二是怕对方后悔。
女孩目送他离开,刚一转身,便看到自家哥哥面色不悦的望著她。
“安哥哥。。。。。。”
楚安出口训斥:“菲儿,你就是太心善。咱自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把仅剩的一点米送人家。咱俩吃什么?”
楚菲儿委屈道:“才不是心善呢!我算过,此举小吉,会有回报的。”
楚安摇头:“那你有没有算过咱俩今晚还有饭吃吗?”
“那倒没有。不过,”楚菲儿吐了吐舌头,从袖中取出三枚铜钱,“我可以现算。”
下一秒,她抬头看了眼天,蹲下身子,在地上掷了六次卦,痘痘脸盪起笑容:“小吉,今晚有肉吃!”
楚安一手扶额,头疼不已:“借你吉言,希望今天进山狩猎能一切顺利。。。。。”
。。。。。
魏言回到自家小破宅,熬了一碗粥,又熬了碗薑汤。
给床上的大哥服下后,躺了一宿的魏骏面上终於多了一丝红润。
“咳咳。”
睁开眼,魏骏一脸茫然。
四面黄泥夯实的土墙,破败的格子窗。。。。。。
这什么鬼地方?
我穿越了?
记忆猛地袭来,魏骏方才明白自己已是大秦白岩村一猎户。
他呆呆地望著漏出一角天际的屋顶,心中腹誹:得,好不容易凑齐首付买了套房,现在又家徒四壁了。
略显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大哥,大哥,你醒了,你终於醒了!”
说话间,声音渐渐哽咽,魏言趴在床头呜呜道:“太好了,太好了。。。。。”
魏骏扭头看了他一眼:『也不算一无所有,至少还有个弟弟。
根据记忆,魏家原本住在县城,有些余粮,谈不上富庶,日子平淡倒也能过。
前两年父亲被朝廷抓去修长城,自此再无音讯。
母亲也因此病倒,撒手人寰。
兄弟两人在县城呆不下去,只得变卖家產,来到这偏僻的白岩村。
魏骏年长两岁,身子壮些,靠著打猎为生。
魏言早年在私塾念过几年书,能写字。但在白岩村这种小地方,找不到能干的活。只能帮著拾点柴火、捡些石头。
日子虽说拮据,勉强凑合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