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人喝了不少。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这是喝了一杯就醉的垃圾。
“你下来,我要跟你决斗!”
醉酒的白人男子举起双手,摆出格斗的姿势,摇摇晃晃。
“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斯托姆挑眉。
“不用。”
谭秋摆摆手,显然已经习惯了。
在这个鬼地方,白人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蔑视,藏都藏不住。
黄皮猴子跟黑哥们,在他们眼里就是下等人和奴隶。
可如今法律规定,这些白人不能再肆无忌惮歧视其他人,这让他们感到非常憋屈。
这种憋屈不会隨著时间消散,反而会越积越多,让他们对其他肤色的人更加仇视。
当酒精或者强化剂麻醉了神经,理性消退,一切交给兽性时,这个男子终於爆发了。
他咆哮著,怒吼著,要跟谭秋决斗!
凭什么一个黄皮猴子能坐在吧檯,而他这个白种人,却只能站在散台,喝著劣质的啤酒。
“过来,跟我决斗,你这个懦夫!”
白人男子依旧在挑衅著。
“保安不理吗?”
斯托姆询问。
谭秋耸耸肩,准备起身。
“如果是挑衅白人,保安会阻止的。”
言下之意,只要不是挑衅白人,保安都不会理会。
两不相帮,就算是尽职尽责了。
“这事情简单,我帮你解决了吧。”
斯托姆笑道。
“不用。”
谭秋摆手拒绝。
又不是打不过,他看起来胖,但脂肪底下可是结结实实的肌肉,而这些早就被酒精和强化剂掏空的病秧子,凭什么跟他斗?
更何况…
“我有医保。”
斯托姆笑了,掀开衣角。
“我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