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感到忧伤请告诉我,我亲爱的花朵,
我愿意为你排忧解难,我可爱的花朵。
我亲爱的花朵,我可爱的花朵,
我愿意为你排忧解难,我可爱的花朵。
我是属于你的,我亲爱的花朵。
除了你我还有何牵挂,我可爱的花朵。
当我漫步在喀什噶尔的巴扎上,我亲爱的花朵,
我选中了你,我可爱的花朵。
我亲爱的花朵,我可爱的花朵,
我是属于你的,我亲爱的花朵。
莱昂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在人群中笨拙起舞的姑娘。
而他,一个曾经孤独漂泊的人,此刻正用西方的乐器,弹奏着东方的爱恋。
他和杨柳,一个专注地弹,一个尽兴地跳,都沉浸在这由陌生语言谱写的、却早已心意相通的旋律里。
音乐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直到大家都跳累了、笑累了,才渐渐散去。
邻居们离开时还意犹未尽,相约下次再聚。
大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欢腾。
杨柳气喘吁吁地瘫坐在沙发上,头发都有些松散了,几缕湿发贴在额前。
她拧开一瓶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都说新疆人民能歌善舞,这次我算是实实在在见识到了。”
她喘匀了呼吸,微笑地看着莱昂;“莱昂,你太厉害了!居然能即兴伴奏!绝对音感真是绝了!”
莱昂合上琴盖,走到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张纸巾:“你跳得也很好。”
“得了吧,我在窗户玻璃上看到了,自己都知道像只笨鹅,好像随时能和人打一架似的。”杨柳哈哈大笑,丝毫不以为意。
大厅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了金黄色,斜斜地照进来,将一切都染上太阳的温暖。
尘埃在光束中缓慢飞舞,像极了音乐结束后仍未散尽的音符。
莱昂看着杨柳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鬓角,看着她因为欢笑而格外生动的脸,那些刚才被中断的话重新涌到嘴边。
“杨柳,”他轻声开口,“其实刚才,我是想说——”
“嗯?”杨柳转过头,眼睛里还盛着未褪尽的快乐。
莱昂深吸一口气:“我想问你,过几天,可不可以请你吃顿饭,我听说喀什有家餐厅,叫做欧日大,那里的新疆菜很好吃。”
说完他像是要解释什么似的,又急急忙忙加上一句:“我想起我还从来没有很正式地请你吃过一顿饭,就我们两个。”
他计算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