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您拿好。”
守着摊子的小贩脸上扬起笑,把考号的入陕递给莺鹂。
莺鹂仰起小脑袋接过来,恰有一缕阳光落进她眼底,将她偏灰的瞳色照得分明。
小贩脸色‘唰’的白了,毫无征兆大喊起来。
“苗贼!是苗贼!”
莺鹂被他的反应吓到,下意识想拉他,男人却面色惊恐拍开她的手跌坐在地。
“你这人怎么回事!”琴心赶忙把莺鹂抱到怀里。
男人仿佛听不见琴心说话,见了鬼爬起来边跑边喊,而行人更是闻声色变。
街道上原本就微妙的气氛肉眼可见变得紧张起来。
张知玉见势不妙,递给他们一个眼神:“先跑。”
“是苗贼!抓苗贼!”
张知玉话音刚落,城里就有人喊起来。
眨眼的功夫,就有人潮往这边围过来,个个眼睛里翻涌着骇人的恨意。
人群围过来的速度很快,张知玉他们跑得更快。
眨眼的功夫集市上哪里还有他们的身影。
城外隐蔽处,琴心把才买的烤乳扇扔了,谁确定里面有什么?
“那些人怎么了?口里喊的苗贼是何意?”
提起方才的情形,莺鹂还有些心有余悸。
莺鹂被吓到了,抱着张知玉的腿不撒手,张知玉干脆把人抱到怀里,看向江逢君。
“逢君,你记不记得我们遇到那行山匪,我用蛊时他们喊得什么?”
江逢君点头但没开口。
只因土匪喊的是蛊贼。
“从那场大战中逃出的族人避世多年,许多人早忘了二十年前的蛊乱,更不记得苗疆族人的样貌,他们不仅记得,而且记得很清楚。”
张知玉看向莺鹂泛着灰调的眼眸,眉头一皱。
莺鹂委屈地抿着嘴比划。
【莺鹂是不是闯祸了?】
瞧着她委屈巴巴的模样,张知玉心都化了,怜爱地摸了摸她的脸:“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