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明半昧的光影中,许清风脸上的笑逐渐狰狞。
“待会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
外面传来脚步声,许清风把最后一把草料喂了,气定神闲从另一边门口离开。
“说来也巧,平时小枣都是第一个被挑走的,偏今日来马场的都是老手,小枣难得空闲。”
马夫引着江逢君进来,带他到小枣的马房前。
小枣从门后探出脑袋,亲昵地用鼻子蹭了蹭江逢君的脸。
“好孩子。”江逢君顺着它的鬃毛,拿过辔头给它戴上牵出来。
小枣很乖,安静地跟着江逢君走。
出了马房,江逢君把马拴在一边,抬起它的蹄子打量。
“江大人,您这是?”
“检查一遍安全些。”江逢君仔细检查马儿身上有没有不对的地方,神情认真。
马夫看向站在陆玦身边的张知玉,会心一笑。
“那位是大人的心上人吧?”
江逢君一愣,因认真绷着的脸浮上红晕,轻点了下头:“嗯。”
“江大人眼光甚好,这位小姐生得好生伶俐,可表过心迹?”
马夫今年三十有四,与妻子感情和睦,得了一子一女,说起心上人的话题,话便多起来。
江逢君看向站在陆玦身侧的张知玉,落寞掠过眼底:“不曾。”
“那可得抓紧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不早些表明心迹,被他人捷足先登,可是一生憾事。”马夫说笑着,“这是过来人的经验。”
江逢君嘴唇阖动,绕着马走了一圈,才颔首:“好。”
“没问题,我先让她试试,若不行,就换矮脚马。”江逢君拍拍马背,翻身上马走了几步,小枣很配合,走得也很稳,他才放心。
见他如此小心翼翼,马夫忍不住调笑:“成,江大人这样细心,来日定能得偿所愿。”
江逢君低沉的眼底有了几分笑意:“承你吉言。”
……
“和人家说什么了这么高兴?”
“没什么,来,先试试?”江逢君挠了挠耳朵,脸比刚才还红些。
张知玉满心满眼都是骑马,并未注意,抬手解下斗篷,自然而然递给陆玦。
陆玦与江逢君不约而同看向对方,视线交汇,随即嫌恶地别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