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非则更直接歪头嘴里嚼口香糖吹出泡泡“啪”炸开眼神充满毫不掩饰粗野兴味像评估一件货色成色。
被看到了……她们都知道了……君茶告诉了她们……还是她们本来就……
枪已大脑嗡嗡作响刚刚卫生间被强行推向高潮狠狠摔落空虚感还在体内盘旋此刻在这两道目光炙烤下一种更深更无耻战栗却从子宫深处猛窜起带动那处刚被残酷玩弄过秘所竟又不合时宜微收缩悸动起来渗出一点新湿意。
她双腿一软几乎瘫倒慌忙用手扶门框。
“哟回来啦?”小夏声音响起慵懒带一丝鼻音像羽毛轻轻搔刮枪已最敏感神经。
“我们还在想我们‘金牌DM’收拾个道具怎么比演一出大戏还耗那么长时间呢。”她故意“金牌DM”四字咬又慢又重充满讽刺。
囡非“嗤”笑出声没说话但眼神里意思再明白不过。
就在这时君茶声音从枪已侧后方传来平静带不容置疑掌控力:“挡着门做什么?进去。”
枪已浑身一激灵,与君茶几乎同手同脚挪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将自己和这三个女人封闭这片充满压迫感昏黄空间里,她不敢抬头盯自己沾些许污渍鞋尖。
君茶踱步到她面前,高跟鞋清脆声响敲打枪已的耳膜、心脏,没任何预兆君茶忽然伸手撩开枪已米白长裙一角,那只戴半湿黑色蕾丝手套手就这么径直熟练探入她裙底,隔她早已湿透内裤准确无误按她泥泞不堪阴户上。
“呃啊……!”枪已发短促惊喘身体猛一颤,想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因为这一下触碰,那刚刚有些平息悸动变本加厉汹涌起来。
君茶手指隔薄薄湿布料开始重重揉按抠挖,她能清晰感觉布料下那片区域灼热湿滑微肿胀。
君茶凑近枪已耳边,温热气息喷吐她耳廓,声音压极低却,字字清晰充满侮辱:
“看看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一只偷袜子舔臭鞋都能把自己玩到流水小母狗……”她手指恶意隔内裤抵那个敏感小核上,手指用力一碾,枪已顿时像被电击一样浑身抖动。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不过是被人‘看’了几眼这就又泛滥成灾了?嗯?”君茶另一只手捏枪已下巴,强迫她抬头面对小夏囡非戏谑目光。
“你这贱货是天生就长个离不开男人……哦不是离不开‘任何能让你发情东西’骚窟窿是吧?”
君茶一边用最下流词汇辱骂,一边手指动作越发粗暴她勾起那湿透内裤边缘,将它扯到一边,两根手指毫无阻隔捅进枪已那依旧饥渴收缩吮吸穴口!
“啊啊……!不……君茶姐……呜……”枪已辩解哀求,眼前是君茶近在咫尺冰冷美丽却十分残酷的面庞,小夏囡非坐沙发上,如观看一场精彩表演般。
那两根带蕾丝质感手指体内疯狂搅动、抠挖,指甲隔薄布刮搔娇嫩内壁,精准蹂躏每一个能引发她尖叫的敏感点,耳边是君茶一句比一句不堪辱骂。
快感如暴虐洪流在羞耻屈辱堤坝上横冲直撞,迅速将她推向那个欲望悬崖边缘。
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剧烈颤抖,脚尖踮起,臀部向后迎合那作恶手指小腹,喉咙里发“嗬嗬”濒临崩溃抽气声,就在那洪流即将决堤淹没她所有意识瞬间——
君茶猛抽回手指!
“呃——!!!”
一种从高空骤然坠落的空虚感狠狠攥住枪已心脏和子宫。
已冲到顶峰快感被硬生生掐断,只剩身体无处着落痉挛窒息与渴望,她如被抛上岸鱼猛张大嘴,胸膛剧烈起伏,却吸不进足够空气,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人向前倒下,踉跄着全靠君茶捏她下巴手支撑才没倒下。
高潮前一刻被强行中止,那中极致的折磨比任何直接痛苦更摧残理智。
君茶却好整以暇看她这副狼狈的模样,接着将那两根散发淫靡光泽手指从枪已穴内抽出,缓缓塞进枪已大张喘息嘴里。
咸腥涩还夹杂难形容羞辱感瞬间在枪已口腔弥漫,伴随君茶那蕾丝布料浸湿后略带粗糙纤维感来自君茶手套淡淡皮质香水味。
枪已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本能却先意识做出反应:她舌头仿佛有了自己意识,温顺而急切缠上那两根手指,小粉舌灵活沿指缝和指关节游走,舔舐上面每一滴属于自己液体,舌尖仔细刮过蕾丝每一个角落,将那些粘稠爱液卷入口中。
她不自觉轻吮吸一下,那是主人无上恩赐,枪已脸上还带未散红潮,君茶满意看着,任由她舔一会儿才缓缓抽出手指,接着她扬那只刚被舔舐干净手“啪”一声又是不算太重却侮辱性十足耳光扇枪已另一边脸上。
“清理倒是挺干净。”君茶冷冷道转身走回沙发优雅坐下翘二郎腿,她踢掉脚上高跟鞋露出一双裹轻薄肤色丝袜里足型优美脚。
她用脚尖点点面前地板对神智尚未完全恢复枪已命令道:
“过来跪下腿弯下去背挺直给我当个脚架。”
枪已没任何犹豫,或者说她身体已先理智做出服从,她四肢着地真像一只训练有素母狗爬行到君茶沙发前。
然后她努力调整姿势,双膝并拢跪地上,半身尽力挺直双臂向后手掌撑地上将自己变成一个人肉脚凳。
这姿势让她浑圆饱满臀部向后高高撅起形成一道屈辱诱人弧线。
君茶啧一声,目光毫不掩饰在那随呼吸微颤动的丰硕乳房上,那圆润如蜜桃紧绷裙料下臀部上流连。
“看不出来脱那身死板衣服里头倒是挺有料。”
她说抬起一只丝袜脚,带一种评估般的姿态,搭在枪已挺直的腰背上。
冰凉丝袜触感透单薄裙料传来,伴随君茶腿部重量,仅这样一个简单接触枪已身体就难抑制剧烈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