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还因刚才的窥见、一切的舔舐刺激而缓缓渗出热流,喉咙的瘙痒并未因短暂的口交满足而平息,反而因中断而更焦灼。
枪已松开手,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背心,仿佛刚才什么极端的事都没发生。
“洗干净脸出来。别让‘主人们’等久了。”她丢下这句话,拉开卫生间的门,径直走了出去,将高佳丽一个人留在原地。
卫生间的门敞开着,客厅里温暖的灯光、隐约的谈笑声,以及……那两道让她魂牵梦萦又恐惧万分的气息,毫无阻隔地涌进来。
高佳丽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双手捂脸,泪水无声地从指缝滑落。
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彻底的茫然与被掏空般的虚脱。
她知道,踏出这扇门意味着什么。
那将是最后一点作为“正常人”的伪装,被亲手撕碎,丢进泥泞。
她在里面磨蹭了很久,用冷水反复拍打滚烫的脸颊,试图让眼神恢复一丝清明,但瞳孔深处的混乱渴望无论如何洗不掉。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像走向刑场一样,拖着虚软的双腿挪出了卫生间。
客厅里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门口。
囡非依旧大喇喇地占据最长的沙发,一双光裸的、麦色的、趾甲修剪得短而干净的大脚,毫无顾忌地直接搭在光滑的玻璃茶几上。
脚底因常年运动穿鞋,有清晰的颜色略深的茧痕,脚掌宽厚,脚趾粗壮,此刻微分开,散发一种混合了皮革、汗液、阳光暴晒后的独特微醺感、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正拿着手机打游戏,嘴里叼了根没点燃的烟,对高佳丽的出现只懒懒地掀了下眼皮。
小夏则蜷缩在单人沙发里,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只露出穿干净白色棉袜的双脚。
但毯子的一角滑落,一只脚从毯子边缘探出来,脚踝纤细,足弓曲线优美得惊人,白色棉袜包裹着玲珑的足趾,看起来纯洁无瑕。
然而,高佳丽的鼻子却敏锐地捕捉到,从那白色棉袜的纤维缝隙里幽幽散发出的、属于小夏的那种冷冽微咸又带着高级护肤品淡香的、独一无二的复杂气味。
这味道曾通过田冲的身体,无数次点燃她、折磨她。
小夏正在看书,对高佳丽的出现恍若未觉,但那只探出毯子的脚,脚尖却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一下,像一种无声的撩拨。
君茶优雅地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手里晃着一杯冰水,脚上穿着一双柔软的室内毛绒拖鞋,看不出端倪。
但她看向高佳丽的眼神,却像精密的手术刀,冷静地解剖着她的每一丝情绪颤抖。
枪已已换上一套相对保守的家居服,坐在靠近门口的地毯上,背靠墙壁,闭目养神,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空气中,囡非脚上浓烈的汗味,小夏脚上幽微的冷香,交织碰撞,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堕落氛围,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高佳丽。
她站在门口,进退维谷,手脚冰凉,喉咙干涩发紧,那熟悉的瘙痒感与空虚感再次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黏在囡非那双搭在茶几上的大脚上,然后是小夏那只毯子下探出的裹着白袜的玉足……
“杵在那儿当门神呢?”囡非头也不抬,粗声粗气地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动了动搭在茶几上的脚,脚后跟在玻璃面上“哐”地敲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带着千斤重量、不容置疑的魔力,砸在高佳丽的心头。
她身体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挪动脚步,低头,一步步挪向沙发。
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如同聚光灯炙烤着她最后的羞耻心。
停在沙发前,离囡非那双脚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那股浓烈的、野性的、带着阳光汗水的气息更加直接霸道地冲入她的鼻腔,刺激得她几乎晕眩。
她能清晰地看到囡非脚趾上粗糙的纹路,趾缝间可能存在的细微污垢,脚底老茧深浅不一的颜色……
“跪下。”囡非依旧没抬头看游戏屏幕,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粗糙的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
高佳丽闭上了眼。
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在这一刻蒸发殆尽。
在君茶冷静的审视下,在小夏看似不经意实则洞悉一切的目光余光里,在枪已沉默的“榜样”面前……
她屈膝,缓缓地,再一次跪了下去。
这次不是跪在冰冷潮湿的卫生间,而是跪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客厅,跪在所有人的面前,跪在囡非那双散发着强烈气息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