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枪已开始了动作。
她一只手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支撑身体,另一只手……竟然伸到腿间,用手指隔着那团已进入体内的袜子,开始快速用力地抠挖按压自己的阴蒂阴唇!
“哈啊……小夏姐……囡非姐……袜子……味道……好棒……”断断续续的、充满情欲的呓语,伴随越来越响的手指在湿滑穴口袜子上快速摩擦发出的咕啾水声,毫无遮掩地传出来。
空气中,似乎连那股混合的汗味都变得更浓郁、更活色生香,仿佛通过枪已身体的加热摩擦,被彻底激发出来,透过门缝,丝丝缕缕钻进高佳丽的鼻腔,与她记忆幻想中的味道完美重合放大!
高佳丽大脑一片空白。
震惊、荒谬、恶心、羞耻……以及一种更可怕、更汹涌的——兴奋与认同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用手死死扒住门框。
视线无法从那个淫靡的画面移开分毫。
她看到枪已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腰臀摆动如同发情的母兽,插入体内的袜子似乎被她用阴道肌肉绞紧挤压,混合爱液的布料被拉扯出黏腻的丝线。
枪已的另一只手甚至粗暴地揉捏自己那对晃动的巨乳,指尖掐拧挺立的乳尖。
“要……要去了……带着小夏姐囡非姐的味道……啊啊啊——!!”一声拔高的、颤抖的尖叫猛地爆发!
高佳丽清楚地看到,枪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弓起,双腿猛地夹紧又松开,一大股透明粘稠的爱液混杂着袜子被挤出的更深层汗渍,从她泥泞不堪的穴口猛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淋漓而下,在灯光下闪烁淫秽不堪的光泽。
高潮后,枪已喘息着,缓缓将那团完全湿透、沾满混合体液、皱巴巴的袜子从体内抽出来。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满足甚至有些虚脱的潮红,眼神迷离地看向门缝——正好与高佳丽惊恐万状、无法置信的眼神对个正着!
时间仿佛凝固了。
枪已脸上没有惊慌,没有羞耻。
反而,她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混合了疲惫、堕落,甚至有一丝炫耀的诡异笑容。
她举起手中那团湿漉漉、散发着浓烈复杂气味的袜子,对门缝外僵化成石像的高佳丽,用口型无声地说:
“你……也想要吗?”
“轰——!!!”
高佳丽最后的理智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不是被“发现”的羞耻击垮,而是被枪已那彻底坦然甚至享受堕落的姿态、那句无声的直击灵魂的诘问,彻底击穿了所有伪装与挣扎!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原来可以这样……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快乐?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抗拒,所有的自我欺骗,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般的黑暗解脱,以及随之更狂暴、更不加掩饰的欲望洪流!
她没有逃跑,没有尖叫。
她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颤抖却又坚定地伸出手,推开了那扇本就未关严的卫生间的门。
湿热、充满情欲、汗液与袜子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枪已斜倚在洗手台边,手里依旧捏着那团湿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幕。
高佳丽的目光先被那团湿袜死死吸住,然后缓缓上移,落在枪已那张带着慵懒笑意的脸上,最后不受控制地、贪婪地再次投向枪已那双赤裸的、刚支撑过一场淫秽表演的40码大脚。
喉咙里的瘙痒与空虚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几乎让她发狂。
枪已将手中湿漉漉的袜子随意扔在洗手池边缘,发出“啪嗒”轻响。
她向前走了一步,光裸的脚掌踩在微凉潮湿的瓷砖上,停在离高佳丽极近的地方。
“看到了?”枪已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种奇异的磁性,“这就是真实的我。也……是你心里一直想要的,对吧?”
她缓缓抬起一只脚,湿漉漉的、还沾着些许她自己爱液的脚掌,伸到高佳丽低垂的脸庞前。
那股混合了枪已自身干净的体味、沐浴露的清香、刚激烈运动后极淡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袜沾染来的属于小夏和囡非的复杂气息,霸道地钻进高佳丽的鼻腔。
“你刚才……一直在看我的脚。”枪已的脚趾轻轻擦过高佳丽剧烈颤抖的嘴唇,“现在它就在你面前。你幻想过吧?用它……堵住你这张发痒的嘴?”
心理防线彻底溃堤!
高佳丽最后的一丝犹豫与羞耻被这句直白的话碾得粉碎。
她猛地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那不是悲伤的泪,是放弃抵抗、臣服欲望的解脱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