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交换”,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疗养院,空气中依然沉淀着那种潮湿而暧昧的余韵。
薛桂兰动作轻如猫步,在那扇厚重的病房木门合上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王教授还在那场关于“种子发芽”的满足梦境中沉睡,她整理了一下工作服,将鬓边凌乱的发丝一丝不苟地拢在耳后,步履平稳地走回了护士站。
护士站里,徐玥早已换好了白大褂,正在进行晨间巡查的交接。
徐玥低着头,翻阅着手里的病历本,但指尖在纸页上留下的那道细微褶皱,出卖了她此刻灵魂的动荡。
当薛桂兰经过她身边时,两人目光短暂交接,空气中似乎还凝结着昨晚那场荒诞祭祀留下的、挥之不去的隐秘与尴尬。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在一家普通的连锁酒店里,林小雅从宿醉的混沌中醒来。
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刺痛了她的眼,她猛地坐起身,警觉地检查着自己的衣物。
床单整洁,身上并没有那种被侵犯的酸痛感。
枕边是一张写着歪歪扭扭字迹的纸条:“怕你酒劲过了,醒来难受,我先走了,酒店一楼有早餐。——张元强。”
她捏着那张纸条,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庆幸、荒谬,一种被尊重的温情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纠缠在一起。
而此时的张元强,正挤在早高峰那如沙丁鱼罐头般的公交车上。他穿着那件高档T恤,站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车厢内闷热的汗臭味与汽油味混杂,他木然地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思绪还停留在昨夜熟女行长那具温润躯体的触感中,昨夜那种征服的快感与此刻现实的卑微形成了巨大的鸿沟。
二十分钟后,那辆熟悉的沃尔沃XC60优雅地驶入了银行的地下停车场。
车门打开,李曼云走下车。她换下了一身素服,此刻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将那种高级白领女性的冷艳与威仪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目不斜视地走向银行大门,那是她平日里维持体面的“主场”。
“李行长,早。”
已经脱下高档T恤换上了廉价保安制服的张元强,挺直了腰杆,恭敬地站在门口,向她行了一个标准但略显卑微的礼。
李曼云的目光掠过他的脸,眼中没有半点昨夜在厕所里那种意乱情迷的火花,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神情清冷得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晨间偶遇。
张元强目送着她走向电梯。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那种隔绝了外界嘈杂的封闭感将李曼云彻底笼罩。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那维持着冷艳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龟裂。
她单手扶在冰冷的电梯内壁上,身体微微颤抖。
随着电梯的抬升,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异样的温热与坠胀。
那是昨夜张元强留下的、尚未被吸收的浓稠精液。
那些生命原浆在她的子宫内壁反复晃荡、冲刷,每一次颤抖都像是一记隐秘的鞭笞,提醒着她昨夜在日料的厕所里那种放浪形骸的失控。
而在楼下的大堂里,张元强依旧保持着那个笔挺的站姿。廉价的保安服撑不起少年脆弱的自尊。
当他偶尔抬头望向电梯方向时,脑海里总会闪过昨,行长李曼云那双失控颤抖的腿,以及她在那场激烈的交锋中,眼底露出的那种既高傲又沉沦的神情。
周一是新的开始,生活仿佛又回到了那种名为“正常”的轨道。
但所有人的体内,都悄然种下了一枚不可告人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