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薛桂兰那本就处于极度亢奋边缘的身体猛地一颤。听到“娶你”二字的刹那,她那种刻意维持的矜持与掌控感瞬间瓦解。
那句承诺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御,原本理智的冰层在瞬间崩塌,演变成了潮水般的渴望。
她原本箍在王教授根部的手指猛然松开,指尖在滑落时带起一串粘稠的拉丝,那只抵在他胸口阻止他前进的脚掌,也随着身体彻底的瘫软而移开。
原本紧致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慢慢张开双腿,那原本死死咬住他尖端的阴唇,在那一刻随着她身体的彻底瘫软而张开,露出那道通往深处的幽暗缝隙。
所有的阻碍消失了,那片承载着她命运的繁衍通道,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了最核心的幽暗深处。
她双腿大大地分开,不再有任何扭捏与挑逗,等待着那股苍老却狂暴的生命力彻底贯穿自己。
“王教授……来!”
王教授看着那道终于向他洞开的繁衍圣地,再没有半分犹豫。他那重获生机的肉茎,无遮无拦地捅了进去。
“噗——”
那是一深入骨髓的贯穿声。一个是腐朽的学者在寻找重生的种子,一个是疲惫的母体在寻找被当做“人”看待的温热。
不再是机械的播种,也不再是冷冰冰的交易。
薛桂兰感觉到自己腹部深处的“沃土”,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滚烫的火种。
紧接着,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抽搐从子宫颈开始,呈放射状席卷了她整个下半身。
她那双丰腴、雪白的大腿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栗着,肌肉在皮下惊恐地跳动。
那种从未被开启过的神经末梢在这一刻集体“过载”,产生的电信号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老教授那枯瘦的手死死按在薛桂兰温热的胯骨上,他那具硬挺的残躯每深入一分,都像是在那片湿软的肉壁上刻下他的名字。
薛桂兰感受着这种充实感。那种带着些许刺痛、却又极其厚重的填充。她主动抬起腰,迎合着老人的节奏。
她能闻到老人身上那种暮年特有的、带着些许书卷气的腐朽味,但在这一刻,那味道竟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稳。
“教授…………”她呢和。
在这跨越了三十年光阴的律动中,他们在那片泥泞而温热的深处,在那种名为“繁衍”的癫狂幻想里,彻底交融成了一个无法分割的情欲共同体。
那些昨晚原本就留存在薛桂兰体内的、属于王家的“种子”,在这场肌肉痉挛的挤压下,仿佛真的被推向了子宫深处更深、更稳的生命终点。
而王教授则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抵在那片湿红、温热的深处时,一种宿命般的满足感淹没了他。
那不再是单纯的性交,而是一场生命权的交接仪式。
那种滚烫的填充感,让他觉得每一根血管都在欢呼,他觉得自己正通过这个狭窄的通道,把那份孤独了十五年的、快要烂掉的脆弱种子,毫无保留地倾倒进这个足以承载一切的温柔容器里。
他每挺进一分,就能感受到薛桂兰那如黑土地般深邃的接纳。
那种被对方肉壁死死咬住、不断收缩的快感,像是一股源源不断的生机,顺着连接处逆流而上,暂时填补了他那具行将就木的躯壳里巨大的空虚。
最先传到他腰腹处的,他能真切地感受到,那层层叠叠、保养得极好的细腻黏膜,正像一条温热的滑腻长蛇,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缠裹在他的龟头上,随着她颤抖的呼吸,一缩一放地疯狂绞榨。
跨间那具四十岁肉体所散发出来的浓郁雌性气息,仿佛熟透的果实,顺着相接的皮肉,直白地向他宣告着这具熟透了的躯壳有多么渴望、又有多么诚实。
当老王的顶端死死抵住最深处的宫颈时,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应该因为久旷而干瘪紧致的深处,此时此刻竟然变成了一个早已被灌满、甚至有些滑腻的深潭。
那里面是他昨晚播种的精华种子。
“全是我的……”
那些在熟女子宫里面停留了一整夜、带着三十七度半熟女体温的浓稠液体,被他粗壮的实体强行破开,在最深处的肉壁之间产生了一阵极其粘稠、闷重的“噗嗤”晃动。
薛桂兰那双丰腴、温热的大腿死死地缠绕住老教授那干瘦的腰跨,脚趾因为这种灵魂深处的安稳而紧紧勾起。
她一次又一次地挺起腰肢,主动去承接那份苍老的重量,试图让那种填满她的感觉能够再深一些、再久一些。
在这种粘稠而迟缓的律动中,她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上岸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