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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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城支起身体，活动活动脖子。

“不早了，要不要洗澡或者上厕所？”

云耀果断摇头。

“不，都不需要。”

郁城挑眉：“我是说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去外面帮你叫护工。”

“……”云耀愠怒：“你是故意的。”

郁城将电脑放到一旁，扫了一眼他的手机镜头：“明明是你脑子里邪念太多，我过去叫护工。”

云耀摸了摸鼻子，怀疑这人已经看穿他在偷拍了。

稍后云耀在护工的帮助下洗了个澡，回来时郁城正在外间会客室和人视频会议。

他被护工扶上病床，无所事事的擦了擦头发，继续玩手机。

二十分钟后，郁城结束会议进来。

“怎么不让护工把头发给你吹干了？”他径直到卫生间把风筒拿出来在云耀床头插上：“过来一点。”

云耀尴尬，他可不是为了他套路郁城才不让吹干的，他就是觉得一个男的给另一个男的吹头发，怪尴尬的。

何况他也没有吹干头发的习惯。

“我…其实……”

云耀话还没说完整，风筒的声音就轰隆开来。

郁城站在床头，一手拿着风筒吹，一手拨弄着他软软的发丝。

本来是挺自然的动作，可吹着吹着就发现云耀的耳朵红了。

郁城低笑，很快收了风筒。

“好了，睡吧。”

睡？

云耀见他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忍不住开口。

“那你呢？”

“我凌晨的飞机出差，等你睡着就走。”郁城将电脑收起来，在他床边坐下：“睡吧。”

本来郁城出差对于他来说应该是寻常事，可他这样在最后关头选择在这里陪自己。

云耀突然感觉两人似乎冥冥中有了羁绊，即使他们的关系还没有任何的说法。

“啊…那你岂不是不能睡了？”

“到飞机上再睡。”郁城半靠在沙发上，撑着下巴和他说胡。

云耀犹豫了一瞬，突然有些说不出来的无力感。

除了生病住院，他很少能和谁这样频繁的见面，频繁的互相陪伴。

等他腿好了，工作会变得很忙。

郁城或许也会全国各地到处飞，到时候两人之间见面的机会或许会越来越少。

那种想要在一起的欲望也会逐渐褪去，他最终的决定也就不再重要了。

“郁城哥……”云耀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

“嗯？”郁城尾音拖得长长的，一整个很有耐心的样子。

“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云耀知道这么问会显得他很矫情，可如果不问，那他会更加不安。

郁城想了想：“如果我说会，你可能会觉得很轻率，但起码现在此时此刻我想说会。”

云耀失笑，这人总能猜透自己在想什么。

现在的社会变化很快，人心变得更快，类似一辈子或者永远这样的词汇在任何时候都显得苍白无力。

可郁城的回答总能让他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