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城侧头躲过他砸过来的文件夹,抬了抬下巴朝众人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众人顿时四散,往门口涌过去。
席亦航大怒:“都给我站住,我才是席氏第一顺位的继承人,我看谁敢走……”
闻言,众人纷纷转头看了席亦航一眼,眼中都是荒唐和讽刺。
一个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了的成年人,何谈继承?
众人或摇头,或叹息,径直离开。
郁城一步步走到席亦航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眼神充满了嫌弃。
“据说这些年老头子没少在你身上花功夫,大家都说你是他精心培养的第一继承人,可你看看你现在就跟个喜怒无常的蠢货一样,就算老头子支持,哪一个董事敢将公司交到你手里?”
席亦航后知后觉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你…都是你故意在激怒我!是你!一切都是你设的圈套!”
郁城耸了耸肩膀:“是你亲手给自己挖的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与此同时,贺凛冬带着墨镜高调出现在医院。
云耀看着盛装捧花出现在门口的影帝,唇角抽搐。
“贺哥,您…这是来探病?”
“不然呢?”贺凛冬将花束放在云耀的床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和猫打架把自己干进医院的,必须得过来瞧瞧。”
云耀扶额:“谁告诉您的,郁城哥吗?”
贺凛冬看了一眼在病房门口探头探脑的围观人群,眼看着目的已经达到,他摆摆手吩咐助理。
“让人把门口的闲人都清理一下。”
“您知道会被人围观,还穿得……”云耀上下看了一眼他的装扮:“跟个花蝴蝶一样。”
贺凛冬挑眉:“胆子不小,现在都敢取笑我了。”
云耀摸了摸鼻子:“哪有取笑,我这是在夸您,夸您。”
贺凛冬懒得跟他计较,把助理拎过来的果篮打开,没问云耀吃不吃,自己就先啃上了。
云耀笑了:“您这是没吃午饭?”
“吃了,这是饭后甜点。”
云耀:“……”
贺凛冬没呆多长时间,拉着助理把果篮吃了个大半就走了,到最后云耀都没弄明白贺凛冬这是在唱哪一出。
贺凛冬从医院离开直接去了郁城那儿,郁城正在跑步,看身上汗湿的短袖像是已经跑了有一段时间了。
“你确定这样行吗?”贺凛冬自家人一样,又开始翻箱倒柜找酒。
“缓兵之计而已,防止狗急跳墙。”郁城把速度降下来,慢慢缓解心率。
“只要他们细心点,迟早会穿帮。”贺凛冬说:“不过你们席家人真是太狠了,为了搞你,亲爹都快搭上了。”
“你不是说过,血脉的底色是不会变的,老头子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逼到绝境了,也是他自作孽。”郁城从跑步机上下来,随后拿毛巾擦了把汗。
“咦~跟你们席家人做朋友还挺危险的。”贺凛冬左看右看有些嫌弃:“你这儿还不如公司呢,连瓶像样的酒都没有。”
“我又不是酒鬼,随时随地都要找酒,下次请自带。”郁城没管他,直接去浴室洗了个澡。
贺凛冬找不到红酒,只能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一边喝一边靠在浴室门口和郁城说话。
“哎,席家那一摊处理起来还挺麻烦的,你准备什么时候和云耀摊牌?”
郁城无奈:“你能走远一点吗?我一点也不喜欢洗澡的时候还要和别的男人说话。”
贺凛冬摊手。
“那没办法,你只能忍一忍了。”
郁城很快洗完出来,正要打开冰箱,贺凛冬就顺手给他丢了罐啤酒。
郁城接住,嫌弃地又扔了回去。
“待会我还要去医院,你自己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