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瑜哥儿性子沉稳,聪慧过人,擅长的机关之术利国利民,长的还像云舒,就没有不让他满意的地方。
更是没怎么让他操心的地方。
“你这肚子这么大,是不是又怀的双胎,甚至三胎?”陆瑾言也伸出手摸了摸她肚子,担心地说道。
“好像是双胎,但绝对不是三胞胎,怀孕的感觉不一样。”云舒笑著冲他道。
陆瑾言听到说极有可能是双胎,也不意外了。
他现在就盼著她早点生,让她能一身轻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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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出了正月,过了清明,天气越来越热了。
这天,云舒也发动了,该生了。
一家人紧张地等候在產房外面。
终於,一声婴儿啼哭从里面传来,国公夫人激动忙问道,“是男娃还是女娃?”
“是位小千金!”
陆瑾言鬆了一口气,也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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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要记著你是家族的一份子,以后做什么大事,都要找人商议,三思后行,不要拖累身边人。”
“呜呜呜……郡主,我肯定会的!”林雨柔哭著连连点头,“我都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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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车马慢,找人也不容易,收集罪证特別耗时间。
从中秋开始,直到进了腊月,云舒才把焦泰犯下的一应罪行的相关罪证给收集完毕。
然后交给了大理寺寺卿张思远。
陆瑾言说了,张思远刚正不阿,嫉恶如仇,也只有他会接手这些罪证,並强硬地查下去。
刑部那边不行,刑部尚书是墙头草,並不想得罪魏王。
云舒不考虑这些官场关係,谁敢接,她就给谁。
都不敢,她就直接带著林雨柔去面圣,告御状,反正她也有这个权力。
张思远接下案子后,彻夜审核梳理案宗,写成奏摺上报皇上,直指魏王为一己私慾,纵容手下行凶,行为恶劣,理应严惩。
看完奏摺,皇上震怒,叫来魏王狠狠骂了一顿。
魏王哭诉奴大欺主,仗著他的权势,在外狐假虎威,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还將他瞒在鼓里。
魏王大喊他不知情,给自己推脱,皇上其实一个字也不信的,但是,皇上並不是那么想处置魏王。
皇上觉得魏王犯的是小错,爱美色也只是小问题,更何况是下面奴才作恶,不是魏王亲自下令。
只要不关乎国家大事,皇上就想轻拿轻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过,英王也在场,他直接补刀,嘴上不饶魏王地说道,
“呵呵,你说不知情?这等狡辩的蠢话姑且信了你。
可是,你任由奴才欺瞒,可见你是有多蠢了。所以,皇兄让你监管户部,简直是把耗子直接放进粮仓了!
怪不得你任由下面的人贪银钱和粮食,原来他们最终要贴补你,捧你上位。”
魏王听了英王这杀人诛心的话,才彻底慌了,惶恐地冲皇上求饶,
“父皇英明啊!儿子绝无任何僭越的心思,儿臣没有啊!”
皇上听到英王这话,脸色也彻底沉下来,这是碰触到皇上的逆鳞了。
玩女人可以,但是,魏王不能现在就往自己的口袋里扒拉钱粮,更不能结党营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