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饿,老二媳妇,你们去吃饭吧,別管我,一会我跟黄氏一起吃,等处理好伤煮两碗面就好,没啥胃口。”
看著黄氏身上的伤,没胃口是真。
黄氏连连摆手,“婶子,我吃过,你……”
陈茹拉她进屋,这孩子现在咋跟上辈子一样,就这性子谁不欺负她,瞅著就很好欺负。
人呀,有时候太软和也不好,只会让人得寸进尺,尤其不会在乎你的人。
进家后灯亮,陈茹看清楚黄氏脸上的伤,看的她倒吸凉气,哪个缺德玩意下的手?
咋不把人活活打死算了。
除了脸,身上肯定还有多处伤。
“给我端盆温水进来,还要一身乾净衣裳。”
“誒!”
黄氏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本来进徐家门已经让她很慌张惶恐,进屋后更是不自在的很,她很想跑。
身上的伤,她不想被任何人看见,自己的难堪,她不想有人瞅见。
不就是挨顿打吗?
早就习惯了。
黄氏低垂著头,半分不敢抬头。
“婶子,我……我想回家。”
她命贱的很,不配上药。
“回什么家?”陈茹把她按在椅子上,“你这脸肿成这样,回去给谁看?给打你的人看?让他看看自己手艺不错,打得挺对称?”
黄氏被这话噎住了,抬起头看了陈茹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
温水端来了。陈茹拧了帕子,轻轻敷在她脸上。黄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往后缩了缩,却没躲开。
“忍著点。”陈茹的声音不重,但有种不容拒绝的篤定。
黄氏咬著嘴唇,不吭声了。
她能忍,什么疼都能忍。
帕子敷了一会儿,陈茹换了条乾净的,蘸了温水给她擦脸上的血渍。颧骨那块破了一大片皮,血和泥混在一起,擦乾净了才发现底下青紫一片,肿得老高。
艾玛,这在过去一点得眼瞎!
黑心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