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啥好东西?”陈茹问。
杨老头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条缝,“鼻烟壶。”
陈茹凑过去看,是个拇指大的小瓷瓶,画著青花,看著挺精致。
这玩意,要是放在后世,绝对的好玩意,看不出老头子还挺有眼光。
“多少钱?”
“三十文。”
陈茹笑了,“值。”
一会她也去买几十上百个存著,兴许等百年后还能回去也不一定。
杨老头得意地把布包收好,“回去给村里人看看,京城的东西。”
邱老爹也掏出一样东西,是个木雕的弥勒佛,巴掌大,雕工不算精细,但笑眯眯的样子很討喜。
“我这个,二十文。”
下午去了天桥。天桥比城隍庙还热闹,耍把式卖艺的扎堆,这边翻跟头,那边吞宝剑,还有胸口碎大石的,看得几个老人心惊肉跳。
“这这这……这不会出事吧?”邱老娘捂著心口,眼睛却捨不得移开。
那吞宝剑的汉子把一柄长剑慢慢吞进喉咙,只剩剑柄露在外面,脸憋得通红。周围叫好声一片,铜钱噼里啪啦扔进场子。
“不会。”
陈茹以前看过,这剑有猫腻,弹簧剑来著,一进嘴里就缩回去了。这年头没有弹簧,他们怎么做到的她也不知。
不过,不可能真吞,行行出状元,他们吃这碗饭,就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著怪嚇人,他们赚钱也不容易呀,拿命拼。”
“看个乐子罢了。”
表演,要是你认真,你就输了。
看完吞宝剑,又去看说书的。茶馆里挤满了人,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满堂喝彩。
一直到天黑,茶馆打烊,他们才意犹未尽地出来。
“京城真好。”徐素芬感嘆,“天天都有这么多好玩的。”
陈茹笑著挽住她的胳膊,“那咱们多待几天,慢慢玩。”
闺女喜欢看说书啊,今儿个就属她最专注。
“还能来吗?”
“当然,没事时候来听听书挺好,只可惜,咱们县城没这样的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