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肯定得成亲,成亲当晚如果没有落红,可就要出大事了。
她已不是清白身,怎么会落红呢?
徐雅韵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不行,却也想不出任何解决法子。
“咋样老头子,那些孩子没事吧?”
“没大事,养养都能好。希望这次能长教训,以后別再干混帐事。”
没事老婆子就放心了。
“隔壁村的呢?”
“也没大事,这次他们真是运气好。”村长心有余悸,有个被打了脑袋的,还好送过来及时,大夫说再晚难说。
还有伤了骨头的,也还好能治好。
花点银子就花点银子吧,花钱了才能长记性,才知道赚钱不容易。
吃一堑长一智,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两日后,重伤的人从县城回来了。
到家后安顿好孩子,所有大人聚集在一起,带上傢伙去找虎子。
事情不能这么算了,他们的孩子不能白挨打,虎子也不能白利用他们。
不能拿隔壁村小子怎么办,叫他们打架的罪魁祸首必须给个交代。
別以为他跑了事情就完了,人他带过去的,事情他惹的,畜生,结果出事就跑路。
两天了,连个人影都没看见,但凡他露个面,赔个不是,他们也不会恁生气。
事情也就过了,说到底也是自己孩子犯贱。
可是狗日的兔崽子没去县城看人,也没跟他们赔不是,甚至村里没人看见过他。
怂货,出事就躲,他还是个人?
不能忍,半点都忍不了。
出事跑路,事情过了重新出来骗人,他以为自己最聪明能干?他能算计所有人?
不用想,人肯定躲在家里没跑了。
混子们跟在爹娘屁股后面,苦口婆心规劝,说虎子绝对不在家里。要是在家里,不可能不看他们。
就算散伙,曾经也是兄弟,这点子情分绝对在。
现在不见人,只有一种可能,他没回家。
“爹娘,大哥真的不在家,你们信我。”
“你叫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