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人来齐了,我们公布一下这次的游戏结果”
导演张哥悠悠地看了闲庭信步的楼肖,极力忍住抽动的嘴角,开始说结束语。
“欸,你俩躲哪儿去了?”
赵明朗凑到楼肖旁边小声问着。
“那树旁边有个沟,挺干净的,还是视野盲区,天选之位。”
“你俩真行。你都不知道,后面我再碰上周桦的时候,那脸黑的啊,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也差不多了。”
楼肖挑了挑眉,脑海里想象出周桦黑着张脸一言不发砍树的样子。
还是我的世界那种方块小人形象的。
方块小人在他们回到宿舍后找到了楼肖。
彼时楼肖刚刚洗完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靠在宿舍旁边的墙上听周桦说话。
“你下午干嘛要帮徐屏?”
“?”
楼肖一脸问号。
“我我也没帮他啊,怎么说我也不能让你一家独大吧,我这是纯纯的游戏精神。”
楼肖一脸警惕地看着脸上带有可疑的、吃醋意味红晕的周桦,心中警铃大作。不管是周桦和徐屏,他都不想跟这两位大top扯上关系。原因无他,炒cp会被吸血,走太近会被骂蹭咖,粉圈天天吵架也不是个事儿啊是不是?
“你他实力一般,就是靠脸和粉丝被投进出道位的,你真想跟他一起出道啊?”
不是哥们,这事儿是我能做的了主的吗?还是你能做的了主?
不对,他好像真能做主。
楼肖轻轻叹了一口气,擦头发的手也停下了动作。
“我没骗你,我在这儿骗你干嘛。”
他顿了顿,想起今天下车时周桦连珠炮似的说的那两句话,他想了一下午从认识陈烁生以来陈烁生的每一次情绪变化,尤其是最近,陈烁生仿佛心头那块石头无故消失了一样,开朗程度逐渐向赵明朗靠近的样子。
“我对你和徐屏都没有偏见,我是说真的。陈烁生的事情我很感谢你,但是对于徐屏,你这么说他不怕镜头乱剪吗?”
“我跟陈烁生认识太久了,这点事情算不上帮,互帮互助而已。”
“行,知道你俩关系近。”
“不对,我是在说徐屏啊!”
看着一提到徐屏就跟吃了炸药一样的周桦,楼肖深深地怀疑自己之前对周桦的理解是犯了重大的错误。
“任何人有一项突出就会被看见不是吗?更何况偶像团体里本来就有门面担当。”
“他一个童星出身,从小到大就差住在剧组里了,干嘛要来选秀这儿掺和一脚?你要我最后出道是和一个唱歌跑调跳舞崴脚的人一起成团吗?”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吧。而且”
“在说我吗?”
徐屏清凌凌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楼肖的话。
他显然是在角落处站了许久才出面打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听见楼肖说出他不喜欢的话才站出来。
看见徐屏,周桦脸上的轻蔑更是藏都藏不住。楼肖仿佛看见了藏在周桦身后的那根引线,现在已经燃了一半了。
不过徐屏并没有让那把火再烧一下的意思,他好像真的只是路过,和和气气地和两个人打过招呼后就从他俩身边走过去了。楼肖朝着他走过去的方向看,走廊尽头是任若宣在等着他。
“呵一丘之貉。”
任若宣又啥时候惹他了?
楼肖真是懒得继续剖析人性了,如果中世纪颅相学专家说的是对的,那么周桦头骨上的某处隆起一定代表了他炸药包一样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