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白无常?”
纪老五直接吓尿,“别,别带我走,呜呜~我才四十出头。
我还没活够呢!
我儿子还没娶媳妇,闺女也没嫁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
下有生病的媳妇,呜呜……我不要死!”
黑无常声音冷酷:“活人纪老五,出生于xxx年,二河大队人士,现年42岁,家有68岁老母。
咳咳……你说谎了!!
哪有八十岁?
大胆,居然敢对着本无常说谎!
罪加一等!
咳咳……有二儿一女。
为父对大儿子不慈,冷漠以待,为夫对媳妇动手,致使其卧病在床。
为子不孝,天天喝大酒,导致早逝!
老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三岁踩死一只屎壳郎。
六岁给一只蚯蚓残忍分尸。
六岁半打死一只家雀。
……
十八岁,偷看……”
“别说了,别说了,呜呜呜……无常大人,我错了,我没想对媳妇动手。
我喝多了,不是有意的!
呜呜……我也没对大儿子不好啊,我给他攒钱盖了瓦房,还给他攒了彩礼钱!
我还给他换了一张手表票呢!
我……我就是害怕我爹,我家老大长的太像我爹了。
看见他我就腿肚子突突突的,直转筋。”
纪老五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呜呜呜……只要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改!
我绝对改!!
再也不喝酒了!
我对我死去的爹发誓!呜呜呜……”
所有人:……
你爹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
白无常:“哇哈哈哈~晚了,我们已经把你爹魂魄拘来,让他带你走。
哇哈哈哈……还有那边刚松口气的老太太,一起走……哇哈哈……”
柳老头几人憋不住偷笑。
思伟这小子,真能吓唬人。
韩月红和胡蝶更是抖着肩膀,险些憋出内伤。
这时,终于轮到纪昀上场。
只见他僵硬着身体,面无表情,双眼无神飘上前。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