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的递给一旁的柳思伟,柳思文和柳思北也一脸欣喜,凑近看。
“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的画像,差点就灯下黑,给你们说说也没什么,那人根本不是别的单位的员工。
就是我们兵工厂的。”
“啊?”柳思甜兄妹四人惊呼。
“你们厂的?”
“那你们之前看到画像咋没认出来呢?”
“是啊,还有你们厂分没分月饼,你不知道吗?还让人去查。”
“要不咋说特务狡猾呢!”周乔梁说起这个脸有点黑。
要是平时,离他们厂这么近出了这事儿,他肯定会先自查,可他们厂没发月饼。
再加上他在厂里时间久,差不多的人都认识。
他们厂就有三个姓钱的。
三个还都不带眼镜,也都是瘦瘦的。
下巴也没有痣,所以他第一时间排除了自己厂。
没想到,打脸了。
啪啪啪的响!
“那个月饼,是他在供销社自己花钱买的!!还有,他也不姓钱,他姓汪。
是我们那烧锅炉的,平时就呆在锅炉房,也不爱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哑巴!
在我们厂三年,没几个人认识他。
关键他在单位还都是满脸煤灰,看不清长相,也不带眼镜。
要不是你那张不戴眼镜的画像,被我们发工资的会计看见,认出他来,还真让他逃了。”
“哦~”柳思甜四人恍然。
是挺狡猾。
“对了,除了这个房子,厂里还给了一个工作名额,咳,就是锅炉工。
你们自己商量,决定好,下个月初来找我就行。”
还有这好事?
他们可不嫌弃锅炉工,烧锅炉还能有种地累?
到底是正式工人!
不过,给谁呢?
“爷,奶,就是这么回事。”柳思甜将事情经过给老两口讲了一遍。
尽量简单明了,不那么惊心动魄!
又到周日,柳思甜四人一起回的家。
毕竟也算是大事儿。
柳老头颤抖着手,拿出一根火柴,划了三下,才点着,深深吸了口烟袋锅。
“吧嗒!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