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茴顿了一下,瞪她,“忙你的去吧。”
苏忆一点头走了。
苏忆走远,苏茴一把将秦枕竖着抱了起来,类似抱小孩的姿势,秦枕乖乖勾着她脖子。
苏茴抱他进屋,“你觉得呢?你想不想挖掉?”
秦枕淡笑,“挖掉也开在你心上。”
苏茴把秦枕放下来,捏了一下他冷白的脸颊,这人也是神奇,总是看着性格寡淡,却能爱得热烈。
苏茴脸埋在秦枕后脖颈深吸了一口气,omega信息素溢了出来,清新淡雅的铃兰花香,混合着被标记以后alpha甜润的蔷薇香气。
苏茴嗡声嗡气,“等春天来了,换满铃兰花种上好吗?”
秦枕微一沉吟,他声音淡淡,“种那么多,我们会中毒吧。”
苏茴搂着秦枕笑得不行,“还和小时候一样冷幽默呢?”她摸了摸他单薄的背,一口咬上omega一个劲散发甜美信息素的腺体。
铃兰有毒,陈书眠刚走那段时间,她真是差点给秦枕冤枉死。
他去世的太突然了,让她总疑心秦枕在其中做了什么,分明他当时也一副活不下去的样子。
苏茴想起那几年,不自觉带着歉意,“那换海棠吧,海棠无香。”
苏忆一手搭在车窗外,雪落得大了一点。
山里更是风雪压人,他只穿着单薄大衣,手冻得发红,在大雪里拾阶而上,几乎是白了黑发。
苏忆忍不住又叹气,她发消息过去:卖他一把伞,和他结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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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苏忆一点疯批性质酝酿中[墨镜]
香灰落在他手上
天空洋洋洒洒飘起雪花,周明僖刚到积云寺的山脚。
原本十来天前就该来了,苏忆还说和他一起,本来还想过一起上香的话,就告诉她好了。
结果恰好易感期,之后又是生日晚宴。
周明僖仰头望了一时空中稀疏的雪花,一两片贴在脸上、脖颈上化掉,也不知道是不是怪自己来迟了。
分明在云城病房就想过要不要来一趟,恰好回来路上又听到。
他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孕妇效应,感觉这种信息无处不在,时刻环绕他。
而后所思所梦,频频入梦,总放不下,或许还是心不安。
他也不觉得上香有用,只是想着或许该来一次,毕竟想过,何况,他现在也不知道做些什么了。
忙碌不起来,也没心思。
本来想着要告诉她了,可现在这种情况,他说了又是做什么呢?();